“我就問一下。”
不對勁!
楚禾站著泡沫的手伸出,摸向他側臉:
“說實話。”
黎墨白任由她溼漉漉的手在他臉上亂動,抬眸看著她,道:
“姐姐對他笑的很漂亮,我以為姐姐想要他。”
楚禾:“......”
實在太無語,她轉過身,扒拉住簡易浴缸沿,看向黎墨白,問:
“我以後工作中回接觸越來越多的哨兵,難不成我接觸一個,你們就會覺得我要帶回家一個?”
黎墨白乾淨的眸子看著她,不語。
楚禾氣笑了:
“不是,在你們眼中,我到底是什麼形象啊!”
黎墨白不說話,只是將熊喵放出來,往她手裡遞。
楚禾與他對視幾秒,轉回身氣得狠狠蹂躪他精神力。
與精神體的通感,令黎墨白麵上泛起潮紅,呼吸加重。
他強忍著給楚禾將頭髮洗好,脫掉衣衫也進了浴缸,緊緊抱住她。
頭埋在她頸間,沉默而隱忍地喘息著。
楚禾側頭:“又想用裝乖矇混?”
“姐姐,不能再揉了。”黎墨白喉間滾出的聲音沙啞粗重,唇瓣急躁地摩挲在她脖頸間,透著難耐。
他都這樣了,楚禾也不敢再繼續把人惹的太過。
最後揉了把熊貓肚皮,道:
“叫你再冤枉我。”
“唔~”他腰腹驟然緊繃,“下次......不了。”
他體溫滾燙,抱著她片刻,抓住她的手,眼下的淚痣一顫一顫,望著她的模樣格外乖,道:
“姐姐~”
楚禾立馬明白他想幹什麼,忙從他懷裡往出鑽:
“不行,自己解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