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裡轉過抹思索,道,“我記得你十三爸和你六哥嘴皮子活,讓他們出馬。”
“他們做的這行挺注重形象和名聲,到時候能訛多少就訛多少。”
陳冰此時面上已經沒有多少生氣了,眼神複雜地看著她倆。
“好了,”楚禾笑了下道,
“讓他們把該受的受了,我們把能拿的拿了,覺得痛快了就成,未必凡事都要跟沒必要的人來個魚死網破。”
“耗來耗去,把自己也耗進去了,得不償失。”
“你想想看。”
陳冰本性是個認真的人,她就是憋著一口氣,看不慣周家那副仗勢欺人的嘴臉。
但顧總指揮官和孟執政官從以前就是出了名的護短。
今天震著場子,任由楚禾打周家人的臉,除了因為動手的是楚禾。
還有一點便是他們對周家父女跋扈的嘴臉也生氣了。
全然沒把周家當回事,全程隨他們像小丑一樣蹦躂。
楚禾見陳冰真的開始低頭開始思考了,沒再打擾她,問朱諾:
“我記得中場賽事你跟的是空戰部,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厲梟應該也回來了。
“那會兒剛回來,累死累活的,就被叫到總指揮官辦公室了。”朱諾面上雖有累容,但此刻興致勃勃,道,
“別說,就周天悅那跋扈勁兒,幾位長官都是男的,動口動手都不合適。”
“我和冰冰罵又罵不過,也沒你那麼大的底氣動手,你要是沒出現,不知道他們要蹦躂到什麼時候呢。”
楚禾覺得,應該沒人會看著他們蹦躂太久。
大不了反手一剪,強制給帶下去。
楚禾更不解的是:“周家最多也就是經商,為什麼沅神官和中央區監察官把人帶到顧總指揮官這兒來了?”
“你不知道?”陳冰詫異。
楚禾:“知道什麼?”
“周天悅的親叔叔是少元帥母親的情人,”朱諾說完哈哈大笑,問,
“你要是知道,還會動手動了那麼幹脆嗎?”
楚禾:“......你笑的太大聲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