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通夢境困不住她。”神官長道,
“不過,還有一個簡單的辦法,就是反覆提升她的慾望閾值。”
他微笑了下,提醒,“閾值提升,意味著什麼,你們很清楚。”
意味著癮。
楚禾剛回緩過來便聽到這句。
她急切地搖頭。
怕待會兒失了神志時胡來,她放出藤條,將她緊緊捆著塞壬身上,道:
“讓塞壬給我下言靈,就這樣做。”
“太疼,你受不了,還會損害腦域。”白麒摸著她的腦袋,溫聲,
“什麼都不要擔心,有我們在。”
塞壬讀到了楚禾的抗拒。
對於攻擊型嚮導和哨兵們升等級時,會毫不猶豫採取的這種辦法。
她即便再適應融入這裡,但到底不是自小在這個環境中長大的。
白麒看到塞壬的眼神,止住了話。
“強行入夢呢?”沅神官問。
這個楚禾可以接受,從塞壬懷來爬起來,道:
“麻煩......”
她看到沅神官含笑的翠綠眸子時,一點都不想跟他講客氣。
沅神官笑了下:
“改天哥哥做精神療養,妹妹加大精神力釋放量,報復回來怎麼樣?”
她又不是小孩。
楚禾道:“麻煩兩位前輩了。”
神官長和沅神官同時放出精神力,面上的神色變得嚴肅認真起來。
楚禾瞬間陷入昏睡。
她因為精神療養,面上的紅暈還未褪去,又爬上了新的薄紅。
眼睛緊緊閉著,唇瓣無意識緊咬,手死死攥著塞壬衣服,身軀卻彷彿要逃離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