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地下城搜出的資料上,之所以有原主父親的印戳。
便是由於其中有個研究員手裡有她父親當年使用的印章。
事情朝著越來越說不清的方向發展了。
“楚禾,”顧凜聲音沉穩中透著鄭重,道,
“你和少元帥的匹配度越高,想對付你的人就會越多。”
“我們商量後決定提前告訴你這些,是為了防止有人拿此事出來刁難你時,你會措手不及。”
楚禾明白。
別人從物理層面攻擊,他們能護她。
但輿論方面的攻擊,並不是說堵就能無死角地堵住的。
“別擔心,”楚禾扭頭,手撫上顧凜側臉,笑了下,
“我沒那麼脆弱。”
剛說完,便“嘶”了一聲。
脖子後面被松咬的後頸,恰好碰到了顧凜軍服上代表總指揮官身份的金屬配飾。
之前在松房間時,她就發現那處破皮滲血了。
她還用水沾了沾。
不知道剛才是不是又碰出了血,她不由伸手去摸。
顧凜往後避開她,一支溫熱的大掌覆上來,另一支手將他軍服脫掉。
楚禾捂緊,心虛地不給他看。
“聽話,”顧凜握住她的手,撩開她的長髮。
沉默片刻,低頭,溫柔地舔吻在她破皮的地方。
他體內雪狼獸血的體液漸漸發揮效用。
“總指揮官......”楚禾有些癢地喚了他一聲。
顧凜見她發顫,耳垂和白皙的臉頰上浮現紅暈,停下來,道:
“松一向沉穩,對人對己剋制,只有碰上你的事,才會失態。”
“你若喜歡,便留在身邊,若不願......”
頓了下,問,“需要我幫你嗎?”
楚禾頓時更心虛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