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敵人心軟,死的就是自己人了。
楚禾怎麼可能聖母心到這種程度。
“我沒有。”她反駁。
“你的臉都白成一張紙了。”江憲看了眼她被佐淵撐著也站不穩的模樣,道,
“人都在發抖,還說沒有?”
楚禾:“......”
有沒有可能是剛才飛艇一會兒上天一會兒入地的,她給晃成了這樣呢?
只是那會兒在戰鬥,她死死撐著。
現在一鬆懈下來,頭暈目眩還噁心的厲害。
楚禾望著眼前一個個面色紅潤,活蹦亂跳的哨兵。
身體素質好的令人羨慕。
“少元帥,炸彈全部安裝完畢。”周天星和秦川帶著哨兵下屬回來。
他們剛給少元帥飛艇殘骸上安裝炸藥去了。
少元帥頷首,一回頭,便見楚禾正讓佐淵用雪捂在她額頭上。
“......收精神力。”他道。
楚禾嗅了下,這邊離主戰場遠,又在雪山後,幾乎沒有硝煙味。
她收回罩在哨兵們身上的精神屏障。
“少元帥,我們精神力充沛,要戰鬥一波再走嗎?”有哨兵問。
少元帥看了眼要抱楚禾的佐淵,周身突然一冷:“......撤!”
他帶頭,進入他的精神體根系洞穿的雪山裡。
他的精神體根系洞穿的空間雖然不小,但楚禾還是得彎著腰才能透過,更別說個個比她高的哨兵。
楚禾拉了下佐淵,道:
“這樣不好走,你放我下來,等我實在堅持不住再說。”
遠處的四周,有不少從敵艦上下來的哨兵和實驗體往來湧。
幾個巨型山體般的怪物也正被他們引來。
一行人迅速進入雪山山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