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理取鬧嗎?
少元帥抱的時間有點久,後面的隊伍都開始變得靜悄悄。
楚禾越來越不自在,下意識掙動了下。
手摸到了他的背。
過分的溼,還帶點黏。
直覺告訴她,不是汗。
楚禾抬手,映著刻意沒往這邊照的一絲續航燈棒光亮,看到了血。
她一瞬警覺:“你受傷了。”
剛才洞裡晃動的一刻,少元帥就將她護在了懷中,她甚至沒能察覺有東西塌在他身上。
楚禾放出藤條給他治。
“別動。”
少元帥不僅沒有順勢鬆開,有力的手指反而往上,扣住她後腦,壓住她的腦袋完全伏在他胸前。
同時,阻止了她的治療。
黑暗會放大人內心的慾望。
會令人只想順著本能。
只有這些疼痛,還能讓他清醒。
少元帥隱含警告:“乖乖待著。”
楚禾:“......”
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!
她在男人懷裡艱難地平復了下呼吸,道:
“要不,你用我的血吧。”
他倆身側跟著好些人,儘管他們刻意地壓低存在感,可哨兵五感敏銳,她實在做不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碰他的唇,抽他精神力。
少元帥聲音微啞:“......嗯?”
這種時候,還敢把自己的血肉往哨兵的獠牙下送。
她難道意識不到,這樣的黑暗、逼仄的空間裡,她和一個在精神汙染和受傷雙重刺激下的哨兵相處,與落在隨時會失控的野獸的巢穴無異?
“白麒和顧凜沒教過你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