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白冰沒有證據,但是不得不說她確實猜對了,可是那又怎麼樣呢,她儘管去找,能找到就怪了。
柳青再次看了眼白冰離開的方向,便轉身往教室走去。
剛一走進教室,方曉萍就湊了上來,她猶豫了一下,才囁嚅著開口:“柳青,那個……那天晚上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她的聲音很小,透著小心翼翼。
柳青看著方曉萍這副模樣,心中泛起一陣冷笑,開口道:“方曉萍,是不是故意的,你自己心裡清楚,我們也清楚。你就不用解釋了。”
方曉萍滿臉委屈的說:“我到底要怎麼說,你才能相信我呢?”
蘇靜聽見方曉萍的話,也湊上來,目光直直地盯著她說道:“你就別解釋了,解釋就是掩飾,掩飾就是事實,我就奇了怪了,你為什麼要給白冰當幫兇呢?她到底許諾了你什麼好處?”
方曉萍連忙擺手,急切的說道:“沒有,蘇靜,你別亂說,我跟白冰真沒關係,那天晚上真的是巧合。”
柳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:“是嗎?既然是巧合,那你就更不用解釋了。”
蘇靜也跟著嘲諷道:“方曉萍,白冰是不是答應畢業分配的時候幫你留在京城啊?你最好想清楚,白冰可是會比咱們早畢業一年,就算她真的答應了你什麼,你確定到時候她一定會兌現嗎?”
方曉萍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急的,臉漲得通紅,大聲說道:“我真的沒有!”
柳青冷笑一聲,毫不留情的說:“有沒有都跟我們沒關係,你沒必要跟我們解釋,以後,最好別來惹我,不然咱們新賬老賬一塊算!”說完,便拉著蘇靜回到了自己的座位。
蘇靜臨走前,又對對方曉萍拋下一句:“與虎謀皮,終受其害,好自為之吧!
方曉萍委屈的回到自己的座位,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。
蘇靜撇撇嘴道:“整那一齣給誰看呢,好像我們欺負你了一樣。”
方曉萍聽到這話,哭的更大聲了。然而,並沒有人安慰她,就連她同桌都無奈的搖了搖頭,那天晚上的事兒,凡是到場的,都或多或少的猜到了事情的緣由。
且不說K拉OK的費用,單說方曉萍一個外地學生,如果不是白冰,像螞蟻那種人憑什麼給她面子呢?所以,方曉萍想找柳青解釋,也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。
兩人回到,蘇靜低聲問柳青道:“青青,剛才我看到白冰跟你說話,她是不是又來找你麻煩了?”
柳青就把剛才白冰說的話跟蘇靜說了一遍。
蘇靜聽後,提醒道:“她這明顯是自己丟人現眼了,所以遷怒於你呢,你可得小心點兒啊。”
柳青淡定地笑了笑:“沒事兒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。”
中午放學時,柳青跟班長請了一下午的假,又跟蘇靜打了個聲招呼,就騎車回了家。
柳青剛開啟院門,小七就歡快地跑到她跟前,不停地搖著尾巴,她拍了拍小七的腦袋,誇讚道:“小七真乖。”小七就像能聽懂似的,開心得在原地轉了一圈。
小田正在廚房準備做飯,聽見動靜,看到柳青,興奮的說:“小青,你回來的正好,好長時間沒吃你做的飯了,正好菜還沒下鍋呢。”
“好嘞,馬上。”柳青答應了一聲,笑著問道,“小田哥,你啥時候回來的啊?”
小田回道:“昨天晚上到的。”
柳青走進屋,跟沈老打了個招呼,把包放下,洗了手便到廚房去做菜,小田在旁邊說要跟柳青學學,柳青就一邊炒菜,一邊給他講解步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