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麗雲人雖然不在家,但是所有的窗戶都拉上了窗簾,倒是方便了柳青。
柳青在臥室裡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,便拿著手電轉身去了他兒子的房間。
孩子的房間佈置得相對簡單,孩子的衣服不多,衣櫃都沒裝滿,裡面還掛了幾件丁麗雲的衣服,一些換洗的床單和被罩也放在了衣櫃裡。
柳青猜測,孩子的房間應該平時都是丁麗雲在打理,李景西即便有東西,也不會藏在丁麗雲輕易能看到的地方。
於是,柳青離開孩子的臥室,直接去了書房。
書房的面積不大,大概有個六七平方,地中間擺著一張書桌,桌子上面放著幾本書,桌旁有一把椅子。
書桌旁立著一個木質書架,書架上擺著一些稅務相關的專業書籍,還有一些歷史和文學類的書籍,這些書都有翻閱過的痕跡,從表面上看,會讓人覺得李景西是個熱愛讀書的人。
書桌的抽屜裡面放著幾個筆記本,柳青隨手翻了翻,發現裡面記錄的是一些工作筆記和會議記錄。
她隨手翻了翻,發現有的是工作筆記,有的是開會的時候記錄的會議內容,可有些地方卻寫著“煩”、“囉嗦”之類表達情緒的內容。
柳青:……這麼情緒化嗎?難怪他會把這些放在這家裡。
柳青把筆記放下,又蹲下身子,仔細檢視書桌的底部,卻並沒有找到暗格。
隨後,她把注意力轉移到書架上,沒看出來這些書有什麼不同,書架上擺放著兩本影集,柳青把相簿帶入空間檢視。
其中一本相簿是李景西和妻子、孩子一家三口的照片。
另一本相簿裡面雜七雜八的什麼都有,有李景西和別人的合影,也有丁麗雲和別人的合影。
柳青從頭翻到尾,也沒發現有啥特別之處,正準備把相簿合上,突然發現在相簿最後一頁的中間,似乎還藏著一張照片。
柳青把那張照片抽出來,發現是一張合照,上面是李景西、趙長青和柳依依三人,應該是他們在下窪村兒的時候照的。
柳依依站在中間,趙長青和李景西兩人分兩側站在她身後,柳依依和趙長青都面向前方,面帶微笑。
而李景西,他的目光卻是看向身前的柳依依,身體有意朝她靠近,眼神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侵襲感。
柳青仔細端詳著照片中李景西的表情神態,只見他嘴角微微上揚,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,可那笑容卻不達眼底。
他的雙眼緊緊盯著身前的柳依依,目光中透露出一種不加掩飾的熾熱與渴望,彷彿要將柳依依整個人都吞噬進自己的視線裡。
他微微眯起眼睛,那是一種對不屬於自己之物的強烈覬覦。他身體有意地向柳依依傾斜,似乎想要更靠近她,以滿足內心對柳依依的渴望。
他的這種神態,與一旁趙長青自然的微笑和柳依依坦然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,顯得格外突兀。
柳青皺起眉頭,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寒意。
從這張多年前的照片裡,她似乎捕捉到了李景西隱藏在心底的秘密。
這份濃烈且異樣的情感,讓她更加懷疑李景西與父母當年的事情存在著某種聯絡。
而這張照片中,柳依依的臉部已經被摩挲的有些泛白,看得出照片的主人會經常拿出來回憶。
柳青把這張照片收了起來,這張照片不能留給李景西,這簡直是對母親的一種褻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