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顧言的話,葉文靜心中猛地一驚,下意識地看向顧言。
顧言繼續分析道:“你仔細想想,你跟孫子安在一起這麼多年,他買的房子為啥始終不肯寫你的名字?因為他從來就沒真正相信過你,而且,之前為啥讓你當公司法人,你不是也知道怎麼回事嗎?”
葉文靜聽完顧言的分析,越想越覺得他說的有道理。她太清楚孫子安的為人了,睚眥必報不說,心胸還極其狹隘。這次被他發現了航航的身世,以他的性子,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。
想到這兒,葉文靜不禁打了個寒顫,彷彿一盆冷水從頭澆下。她沉默了半天,才緩緩說道:“真沒想到,我跟他在一起十幾年,他竟然從來沒相信過我。”
顧言心想:瑪德,換成老子,老子也信不過你。但他面上並不顯,而是故作擔憂的問道:“文靜,你說他會不會……跑來對付我啊?”
“這……”葉文靜猶豫起來,“應該……不會吧。”可這話出口,她自己都覺得沒有底氣。
顧言滿臉自責:“文靜,都怪我連累了你。原本我還想著,你跟孫子安在一起,怎麼著也能比跟我在一起過得安穩些。”
葉文靜咬咬牙,像是下了某種決心:“顧言,跟你在一起,哪怕吃苦受罪,我也心甘情願。這一次,我再也不想跟你分開了。反正我早就想離開他了,他既然已經知道了,也好,省得我再費口舌跟他解釋。”
顧言猶豫了一下,緩緩開口說道:“我也不想跟你和兒子分開,文靜。其實……我剛得到個訊息,孫子安……手裡有個方子,或許能救我的命。”
葉文靜驚訝地瞪大了眼睛:“你說什麼?他什麼時候有的方子?”
顧言一臉傷心:“文靜,我想活著,想能陪著你和兒子,所以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託人打聽。前些天,有人告訴我,姓孫的最近在好幾個藥店分別抓了一副藥。我朋友說,他跟他老婆最近精神頭跟以前大不一樣,整個人看著都年輕了許多。所以……我朋友推測那個方子應該能給人換血。”
“他竟然一直瞞著我……”葉文靜喃喃自語,看來孫子安確實從未對自己有過信任。她咬咬牙,說道:“我去找他要。”
顧言搖搖頭:“他不會給的。這個方子他拿到手都有一段時間了,一直都沒跟你提過,現在這種狀況,他就更不可能給你了。”
葉文靜眼神暗了暗,語氣篤定:“他會給的。我跟他在一起這麼多年,可不是白跟的,他要是不給,大不了跟他魚死網破。”
顧言看著葉文靜,心想,還真被那個女人說中了,葉文靜這人果然夠絕情。這樣也好,自己接下來做事也就沒什麼心理負擔了。
顧言所說的那個女人,便是柳青。那天,柳青全副武裝地來見顧言和齊悠悠,一見面就開門見山地說:“我知道你們不是表兄妹,我也知道你們想幹什麼,我不是來破壞你們計劃的。我這兒有個主意,能讓葉文靜和孫子安鬥起來,你們還能全身而退,想不想聽聽?”
顧言和齊悠悠一開始並不相信柳青,然而柳青接著說道:“如果我想害你們,直接去告訴葉文靜不就行了?就算她不信,我提前通知警察,你們倆一個都跑不了。”
顧言便問柳青為什麼要幫他們,柳青只回了一句:“我跟孫子安有仇。”
最後,顧言決定按柳青說的辦。所以,雖然整個計劃原本是顧言和齊悠悠策劃好的,但加上柳青給出的建議,計劃正朝著他們期望中儘可能完美的方向發展。
就在今天,柳青又給顧言打了個電話,對計劃方向稍作了調整,所以顧言才說出了剛剛那些話。
葉文靜果然如柳青所料,去找孫子安了。一路上,她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。見到孫子安時,她直截了當地問道:“聽說你手裡有個能給人換血的方子,給我一份!”
孫子安聽到這話,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葉文靜:“你聽誰說的?我哪有什麼能換血的方子?再說了,葉文靜,咱倆之間已經徹底結束了。別說我沒有,就算真有,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給你?”
葉文靜盯著孫子安的臉,突然問道:“那你倒是跟我解釋解釋,你的臉色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好?整個人看上去也年輕了不少?”
孫子安心裡一緊,他心裡清楚葉文靜想要的就是他給辛常明的那個方子。這方子得來不易,他不可能隨便洩露出去。他跟葛玉榮服用這方子,辛常明或許不會說什麼,可一旦洩露出去,辛常明絕對饒不了他。
於是,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吵得不可開交。一個指責對方不信任自己,一個怒斥對方背叛自己,還說連兒子都不是親生的。
吵到最後,葉文靜惱羞成怒,威脅的話脫口而出:“孫子安,既然你這麼絕情,就別怪我不客氣,咱們走著瞧!”
孫子安怒喝道: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葉文靜氣得渾身發抖:“孫子安,我跟你十幾年了,你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兒,我可都清楚。你要是不把方子給我,我就把你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全都抖出去!我倒要看看,你這主任的位置還能不能坐得穩!”
”!場下好有會不都種野那你和你證保我,來胡敢是要你,靜文葉“:道說地齒切牙咬即隨,一地猛中心安子孫
”?行不行,你擾打來不也再證保我後以,吧份一我給子方個那把,事件一這你求就我。了認我,係關的間之們咱束結想你。爸年多麼這你了喊也他可,子兒生親你是不航航算就?吧你幫沒也,年多麼這邊你在我,哥安“:道說氣語下一了和緩,火怒著忍強,是於。了安子孫怒激再能不兒會這,白明裡心,己自脅威來子兒拿會然竟安子孫到想沒萬萬靜文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