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閆澤與身前的王尚死死角力,雙臂僵持不動,冷嗤出聲:“我確實被迷了眼,但沒失智。
何奈,你演得是真像,到現在還裝。”
說著,他視線轉回身前僵持的對手,語氣篤定冰冷:“你是安歌對吧!
王尚可沒有你這麼快的反應,當然他的力氣也比你大多了!”
倒地的嶽琉璃身形驟然虛化、閃爍不定,在嶽琉璃與何奈兩張面容間來回切換、重疊變幻。
最終人影凝實,固定成了何奈的模樣。
他望著黎閆澤,語氣帶著恍然的苦笑:“我的朋友,你是怎麼發現的?
剛才,我應該沒有對錯暗號啊。”
“因為真的就是假的!那套暗號就是為了確認你們的身份!”黎閆澤說著,突然發力抱住身前的王尚,硬化的雙臂死死鎖緊身前之人。
何奈恍然大悟,露出苦笑,“原來如此,你們早就已經商量好了,也知道我當時一直在你們身邊。
所謂的暗號是專門用來釣我的魚餌......”
被黎閆澤死死束縛的王尚身形虛閃,也在來回變幻中凝實,最終定格成了安歌自己的模樣。
安歌全力掙扎,卻分毫掙不開鐵臂的禁錮,他瞳孔驟然一顫,急促出聲提醒道:“何奈!小心身後!”
何奈身後虛空驟然撕開一道傳送門,齊修遠從門內縱身撲出,重拳直轟何奈!
然而,何奈的身形卻如同海市蜃樓般,在齊修遠拳頭觸碰到的瞬間,整個人便如泡沫般消散。
齊修遠撲空,身形踉蹌穩住,立刻抬眼警惕掃視四周,周遭薄霧流動,卻不見何奈的半點蹤跡。
黎閆澤雙臂始終死死鎖著安歌,“別掙扎了!好不容易抓到了你,無論出現什麼幻覺,我都不會鬆手的!”
說完,他頭顱突然後仰,再猛地朝前重重撞去。
黎閆澤硬化後的腦袋比鐵還堅硬,狠狠砸在安歌的額頭。
咚——!
一聲沉悶的重擊響起,安歌額頭瞬間破皮開裂,猩紅鮮血順著眉眼急速滑落。
黎閆澤沒有停頓,一下又一下,機械重複著撞擊動作。
砰砰的悶響持續迴盪在廢墟之間,每一次撞擊都用盡全力。
鮮血很快糊滿了安歌的整張臉,而那些血又迅速凝固成型,化作一張血色面具。
黎閆澤動作微頓,冷聲道:“那就比比,誰更硬!”
他再度發力,頭顱持續撞擊。
安歌臉上的血色面具碎了又凝、凝了又碎,反覆崩裂重塑。
黎閆澤抱著安歌,兩個人的腦袋就像是鍾錘和鍾,撞個不停,沉悶的撞擊聲也響個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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