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!
一個冰冷而霸道的“死”字,從那名太古鵬族聖子的口中吐出,迴盪在寂靜的星空之中。
他的聲音裡,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傲慢,彷彿他說的不是什麼威脅,而是在陳述一個,理所當然的事實。
就好像,讓蕭陽獻出星梭和女人,然後滾蛋,是對蕭陽天大的恩賜。
周圍,那些來自其他勢力的飛舟戰輦上,不少人都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,紛紛投來了看好戲的目光。
“喲,是太古鵬族的金翅小鵬王,這傢伙還是這麼霸道啊。”
“嘿,誰讓人家是太古鵬族的聖子呢,血脈高貴,天賦異稟,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尊者境巔峰的修為了,確實有霸道的資本。”
“那艘血色的星梭看起來品階不低啊,通體由虛空神金打造,是頂級的星空座駕了,難怪金翅小鵬王會看上。”
“不只是看上了星梭吧?我剛才好像看到,那星梭裡有個女人的身影,身段絕了!估計是連女人也一起看上了。”
“嘖嘖,那小子要倒黴了。被金翅小鵬王盯上,今天怕是人財兩空,連命都保不住咯。”
一陣陣幸災樂禍的議論聲,從四面八方傳來。
在他們看來,這場衝突的結果,已經沒有任何懸念。
一邊,是名震三千仙州,血脈強大的太古鵬族聖子。
而另一邊,只是一艘來歷不明的單人星梭,一看就是沒什麼背景的散修。
兩者之間的差距,宛如雲泥。
血蝠號星梭內。
寧紅夜聽到那金翅小鵬王,充滿侮辱和貪婪的話語,一張俏臉,瞬間冷了下來,美眸之中,寒光閃爍。
她最恨的,就是這種仗著出身,就目中無人,肆意欺凌他人的紈絝子弟。
“蕭陽,讓我出去,我來教訓他!”
寧紅夜冷聲說道,身上已經有熾熱的火焰氣息,在升騰。
然而,蕭陽卻伸手,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殺雞,焉用牛刀?”
他對著寧紅夜,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,然後緩緩轉過頭,目光第一次落在了那艘黃金戰船上,那個不可一世的金翅小鵬王身上。
他的眼神很平靜。
平靜得就像一汪深不見底的古井,沒有任何的波瀾。
沒有憤怒,沒有殺意,甚至連一絲情緒的波動都沒有。
就好像他看的不是一個什麼太古鵬族的聖子,而是一隻在他面前嗡嗡作響的……蒼蠅。
“你說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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