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四十七章錯覺
林昭昭原本以為對於叮叮來說這會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，沒想到他的回答幾乎是斬釘截鐵。
叮叮:當然是你選擇的，是你選擇的我，也是我選擇的你。
叮叮:一定是你說想要我過來，想要活下去，所以我才會過來的。
林昭昭:太壞了。
林昭昭:把不小心活下去的責任都推給我了。
叮叮:本來就是你的潛意識想活著，所以我才回來的，我們選擇宿主也很謹慎的好嗎？
林昭昭:那你後悔選擇我嗎？
叮叮的聲音很輕，很堅定。
叮叮:我是為你而來的，不必懷疑，當有一天你不再需要我的時候，我自然會離開。
林昭昭笑了笑:你要能幫我折元寶就好了。
叮叮:我很想，但是我猜你沒有很想。
林昭昭默默的嘟囔了一句:我不再需要你的時候……說不定那一天不會來的。
叮叮沒說話。
林昭昭差不多把一袋子元寶折完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，車裡面的空間雖然作為車來說已經很大了，但是作為一個手工室來說還是太小，林昭昭不得不一邊折一邊把元寶清理好裝進那個袋子裡。
一邊把金元寶一個一個摺好收好，一邊在網上搜“如何給家裡人燒紙？”“過年如何給家裡人送錢？”“應該唸叨什麼？”“應該先祝福，還是先許願？”林昭昭看電視劇裡面，小輩給老人燒紙都是許願，保佑他們發財一類的。
林昭昭想想覺得很荒唐，柳茹這輩子都沒發過什麼財，死了難道倒是能保佑其他人發財了？
於是又去找了燒紙的正確流程，應該在什麼地方燒多少，怎麼個唸叨法？應該是什麼時辰……
總之差不多看完了，確保自己在眾人面前不太會露怯，林昭昭才拎著一大袋子金元寶上了樓，卻正好遇見二姨帶著他們家的珊珊往下走:“呦，昭昭你折完元寶了？”
“是，你們要下去？”
二姨沒回答這個話，反而問到:“外邊還下雪嗎？”
“基本停了，不過天快黑了，這邊天黑的真早。”
“那我帶她在樓道里玩一會吧。”二姨嘆氣，“一天天的，中午不睡覺就知道折騰我們，手套，手套，把手套戴上，前兩天手差點給凍裂了的，不是你嗎？”二姨追著自己的外孫女戴手套，珊珊看見外面的雪正興奮著呢，想去雪裡玩。
林昭昭繼續往上走，聽見另一個有點兒稚嫩的聲音說:“二姨姥，我也要玩雪，我也要玩雪——”
“祖宗凍死你啊——回來把衣服穿好了再下去！一天天的一個小姑娘天天琢磨著往外跑，你們班那幾個男同學都沒有你這麼鬧騰！”林昭昭沒聽清是誰在喊，但大概是那麼個姐姐。
林昭昭繼續往上走，遇見堆在走廊裡面抽菸的男人，見了林昭昭，笑著勸她不要回去。
“裡面吵死了，你外甥女一直在哭……等哄好了你再進去。”
林昭昭繼續往上走，大門是開啟的，旁邊的幾家人都已經離開了，四姨坐在門口，這邊的冬天冷，外面就是天然大冰箱，過年囤下來的菜在冰箱裡面放不下的就都放在走廊，她套了一個外套，又怕把外套弄髒了帶著圍裙和套袖，從那個紙箱裡邊一個一個的撿出洋蔥和土豆來，旁邊的小姨也坐在一個板凳上，地上鋪著一大塊兒報紙，她手裡拿著一把砍刀一下子一下子的砍著林昭昭帶回來的一條燻魚，旁邊還有兩個冷凍的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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