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?”
沈知遠比了個數。
“他們背後能撬動的能量,值得這個事投資。”沈知遠道,“但是同樣,這個數的投資不能投資在一個被上面拒之門外的人。”
沈知遠平靜的說道:“兩天之內他會被平大的人約談,你會收到約談錄音,至於公示還需要時間,你滿意嗎。”
女子帶著點玩味的撕掉了敷料,然後一腳笑死在地上,絲絲縷縷的血又流了出來。
沈知遠:……
“不要鬧。”沈知遠似乎一點兒也沒生氣,“就算不滿意也不要拿身體開玩笑。”
“哦,是我的身體,還是林昭昭的身體,還是吳芳的身體呢。”
沈知遠沒說話。
“真的一點都不生氣麼?”
沈知遠低頭,重新處理傷口和血跡:“什麼時候?”
“什麼什麼時候?”叮叮有點莫名其妙。
沈知遠摸了摸自己的耳朵:“你說他不敢。”
叮叮瞭然。
“很早的時候。”叮叮道,“還是林昭昭發現的。”
她伸手碰了碰沈知遠剛剛止住血的耳朵:“從……有人來找我。”
“只有同行才是冤家,對吧。”
沈知遠沒說話,重新把敷料貼好。
“別踩了。”沈知遠道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你自己……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沈知遠說道, “我本來也不在乎我活不活。”
“我只是想趕緊結束,讓這一趕緊結束。”沈知遠道,“我想親自問她一個答案,然後解脫。”
沈知遠平靜的看著她:“親愛的漁夫,你來的太晚了,我已經太累了,我不想從瓶子裡出去了,也不想實現誰的願望了,我就想把瓶子摔碎,然後隨便上帝怎麼懲罰我”
沈知遠的聲音有點顫抖:“要是早一百年,我一定會跟著你跑的。”
叮叮看著他,似乎並不為此動容,似乎他完全可以理解他在說什麼。
“你這麼說……我就放心了。”
她伸出手,握了握沈知遠的:“合作愉快,祝我們都走向新的人生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