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男人忽然放下的時候,露出猙獰的面目來,罵了一句髒話,忽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隨後在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之下,眼前又徹底黑了過去。
她醒過來,有些茫然,摸了摸床下的竹蓆,空氣裡熟悉的消毒水味,混沌的大腦,有些老舊風格的裝修……
以及忽然衝進來的男人,和女人。
為什麼會這麼熟悉?
“這是誰也沒有辦法的事情。”
“命就是這樣的……”
“已經不疼了……”
“我們永遠在一起。”男人緊緊的握著她的手,旁邊一個短髮的女人有點麻木的看著這一切,並沒有說什麼。
“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?”
全屋子的人都屏住了呼吸,似乎就在等她一個答案。
兩人緊握著的手上忽然開始流淌血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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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該死的!到底哪兒出錯了!”
松山某法醫學中心,地下四層。
這邊最早是作為三防工程建起來的,後來松山市也是得了一陣子發展的機會,把這兒建成了法醫學中心,但由於治安狀況和發展轉型問題,最終松山成了一堆普通的城市之一,年輕人都不想回來,本地也找不到什麼好的工作崗位,至於這個法醫學中心,招進來的也不過就是些奔著編制去的年輕人,沒什麼好崗位,想幹活就會有幹不完的活,慢慢也就明白了,現在那幾個基本就是混吃等死,也不知道多少年沒有招新人了。
他們說地下不能去,那當然,也沒有人有多餘的好奇心。
誰也不會想到,居然是在這個地方。
興縣的產業園如果當時批准下來,現在條件也許要好很多,也不必在這個地方……不過,估計等實驗結果交上去,上面的人很快就幫忙把產業園批下來的,這都是後續的事情了。
“不可能,都是這個流程,絕對沒有問題!”實驗人員摘掉了耳機,看著監視器裡的畫面,又偏了偏頭看向一旁的沈盛,似乎有點擔心沈盛會說什麼難聽的話 一時間焦慮之下,聲音更大。
沈盛的臉色也不好看:“這個實驗到現在還離不開林冰嗎?”
“不可能。”沈知遠道,“你不可能現在再把林冰請回來。”
一個負責監視全息倉情況的人打了個手勢,隨即接通了通話。
“我們檢查了一下全新,從內部的情況,她手裡有一枚碎瓷片,需要清理一下。”
監視器切到全息艙內的視角,其實這種鏡頭還挺死亡的,但皮膚蒼白的女生躺在全息艙裡,血液緩緩從手指的縫隙之中滲了出來,有點詭異的,像是個恐怖片裡的娃娃。
“到底是誰讓她把這種東西帶進去起層的!”似乎終於找到了一個發洩口,必然不可能是自己的本事不行,“誰說了多少遍要認真檢查,認真檢查,怎麼能讓人把這種東西帶進去!”
“趕緊清理出來,然後繼續。”饒是一向淡定的沈盛也有些不高興了,扭頭看向沈知遠,“她從哪弄來的瓷片?”
沈知遠倒是平靜,繼續戴著耳機,盯著監視器:“那天跟你摔桌子砸碗的時候沒清理乾淨,誰清理的你去問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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