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……又是這兒？”女人茫然的看著周圍，“不是已經結束了麼……不是在白樺……”
沈盛的眼神中一瞬間露出狂喜:“真的是......”
“砰！”忽然一聲悶悶的槍響，沈盛的腿上忽然爆開一朵小血花，隨後整個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，又撐著身體勉強跪在了林昭昭的身前。
林昭昭被嚇了一跳，還沒等說什麼，第二槍就直接打到了他提著刀的手臂上。、
他像是才發現了自己手中居然還有一把刀，順手丟掉了刀：“別怕，別怕......”
第三槍直接打到了肩膀，他一側身子直接歪到了旁邊，躺在了地上。
沈知遠一步一步的走進來，看著林昭昭，槍口卻一點都沒歪，直直的對準地上的沈盛。
又是一槍，這一槍直接打在了他的左耳上。
正是幾天前沈盛打在沈知遠耳朵的那一槍的位置。
沈知遠似乎一點都沒關注對方到底是什麼狀態，更像是純粹就是想把前幾天的仇報了而已。
他似乎完全沒在意眼前的人，只在沈盛把那隻完好的手去拉林昭昭的衣襬的時候，又一槍打穿了沈盛的手心。
他那把手槍的子彈有限，在一輪彈夾打完了之後，沈盛身上依然沒有致命傷，他慢條斯理奧的又換了一個彈夾，用有些發紅的眼睛看著林昭昭。
沈知遠沙啞的聲音道：“我知道。”
女人看著他。
“我知道無論你是誰，你都無論如何不會站在我這一邊，無論如何都不會支援我。”他一邊說，一邊用換好彈夾的槍繼續對著地上的人......或者是那一坨還在喘氣的東西。
“對不起，如果我不能親手殺了他，我一輩子都不可能自由。”沈知遠道，地上的人顯然已經是出氣多，進氣少，再給他任何一槍都只是解脫而不是折磨。
“我知道我對不起很多人，但是他也對不起我。”沈知遠的手微微有些顫抖，“我會贖罪的，但不會懺悔。”
女人看了一眼外面：“外面是怎麼了？”
沈知遠：“何洋剛剛意識到沈知遠壓根就沒想著復活張思思，張思思的意識根本就沒留下來，惱羞成怒兩個人吵起來了，他好像什麼病發作，打電話叫救護車了。”
沈知遠的聲音都有點顫抖，似乎對面的人一點點的反應都能讓他的神經緊張到極致。
她緩緩起身，從全息艙裡面走出來，似乎因為長久沒有走路，又或者是體位的忽然變化導致她有點步履蹣跚一樣的起身，隨後俯下身，微微靠近那個不停喘息的.......人。
“沈盛。”
沈盛的眼睛微微亮了亮，張張嘴想說什麼，沈知遠立刻就要開槍，林昭昭擺擺手。
“很遺憾啊，我不是吳芳。”林昭昭道，“她到死都不想見你一面。”
沈盛的眼睛驟然睜大。
“她跟吳遐在一起。”林昭昭道，“她們過得並不快樂，但是她無論如何都不想見到你。”林昭昭低頭，“沈叔叔，別自作多情了。”
林昭昭起身：“我見不得殺人。”
沈知遠沉默了片刻，還沒等說什麼，林昭昭默默走近，把頭埋進了沈知遠的懷裡：“這樣就看不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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