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昭看了他一眼，一抬手又在沈盛的屍體上補了一槍。
“這個可以嗎？”
何躍：......
何躍動了動嘴唇，似乎想罵一句什麼，但是修養又讓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何躍：“我什麼時候說過沈知遠是......”
“你忽然關心起你爸爸在外面的私生子了。”林昭昭道，“請我去找沈知遠幫忙。”
何躍：“那又沒說就是沈知遠。”
林昭昭：“同行才是冤家。如果你父親的私生子真的就是個小孩，事實上你根本不會在意的，所以大機率跟你差不多......甚至比你大。”
“結合沈盛和何洋明明兩個天差地別的人卻走在一起，也就不難猜那個孩子到底是誰了不是嗎？”林昭昭，“何洋生病了是麼？”
“是啊，老年人的一些......不太可逆的毛病。”何躍言簡意賅的說，“沈知遠主動找到我，說他可以把身體給何洋，條件是沈盛必須死，而且是他親自動手，以及......”
“以及什麼？”
何躍：“以及你不能出事。”
“何洋要是變成了沈知遠，也不過是下一個齊恆宇。”
“齊恆宇是表面上已經死了的人，但是何洋不是。”何躍一點也不慌，“對的，只要是‘何洋’親自活著了就行，我們都能證明活著的那個是‘何洋’，相貌，習慣，誰敢多問。”
“我以為你會用你大哥。”
“他啊.......他連自己老婆家裡都管不了了，而且他這麼多年都在國外，到底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，忽然消失也肯定有很多麻煩。”
林昭昭：“但是沈知遠之後呢？如果沈知遠的實驗也失敗了呢，你看到了，完全有可能。”她抬了抬下巴，“我的意識就完全沒有消失。”
消失的不是她。
何躍沉默了片刻。
“沈知遠如果失敗了，你是覺得何洋會覺得用你和你哥哥的太麻煩，所以就算了，還是哪怕麻煩，也一定要繼續活下去。”
林昭昭：“我如果是何洋，下一個選擇一定是你。”
“更年輕，更有作為......你結束了呢，你的孩子？你們何家子子孫孫祖祖輩輩都要活在一個老怪物的陰影之下嗎？”林昭昭，“人類只有在有限的生命裡才能發揮價值。”
林昭昭：“更何況，證據你也看見了，我想應該有人給你了。”
何躍微微眯起眼睛：“看起來我只能在被老爺子擺佈和被你們擺佈之間選一個了？”
林昭昭：“比起一個半隻腳已經踏進棺材的盟友，我覺得你需要更年輕的，能給你帶來更大的利益。”
何躍相當清醒：“但也能把我送進更深的深淵，我起碼知道我如果出了什麼事情，我父親一定會被波及，所以不會落井下石，要不給我個理由讓我相信你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