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六十五章未來
林昭昭看見手機裡面自動推薦的“沉痛悼念”新聞時，是在沈知遠的酒店裡收拾東西。
沈知遠的腰上纏著紗布，在電腦前敲敲打打。
林昭昭：“額......你看新聞了嗎？”
“剛剛我這邊也彈出來了，何洋死了。”沈知遠道，“何躍是個聰明人，做這種選擇也不奇怪，起碼他死的時候官媒發的是‘沉痛悼念’，不然該發‘大快人心’了。’”
起碼事情到此為止，何洋還是蓋著國旗走的，不是生前的所有榮耀都被一個判決磨滅，死後的所有尊嚴賦予塵土。
再次見到這個世界彷彿一個出獄的人，被無情的孩子送去精神疾病中心度過餘生。
“與其說何洋比齊恆宇聰明，不如說齊驍比何躍仁慈。”沈知遠道，“你看，遇見不那麼仁慈的兒子，不就立刻變成了苦惱的父親了。”
沈知遠的狀態其實並沒有多好，他腰上的傷口還有斑斑點點的血跡，耳朵也還包紮著，就更別說眼底淡淡的烏青了。
但是精神狀態卻似乎要好一點。
林昭昭：“你不著急回京海嗎？”
“不著急，本來我在京海什麼都沒有。”
林昭昭：“房子......”
“本來就是租的，裡面也沒什麼長期主義的東西，如果非要說的話，就是那幾盆花吧。”
林昭昭：“......活下來的搬到我那兒去了。”
沈知遠：“所以你看，我在京海本來就什麼都沒有，我的專案大概今年年終結束。”
“你還打算回京海嗎？”
沈知遠的語氣相當輕快：“是我打不打算嗎？”
林昭昭：......
“你喜歡紐約還是芝加哥？”
林昭昭:“嗯？”
“紐約還是芝加哥？如果要去短期旅遊的話，想去哪？選一個。”
“紐約我去過了，還不錯，芝加哥還沒去過，都可以。”
“嗯，那就芝加哥吧。”沈知遠道。
“你在看什麼？”
沈知遠把電腦轉過來，上面是一所大學的校園網站。
“藝術療愈……你要再讀一個碩士學位嗎？”
“那天，你問我以後想幹什麼？我說不知道，以後我出去去做點想做的事情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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