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”宋宴之看著她沉聲問。
“知道啊,老孃不同意......”
迷迷糊糊的南夏,再主動強吻了上去,深深壓制在心底的愛意,瘋狂湧出。
此刻只想佔有他,狠狠欺負他。
那句卑微的‘我們不分手好不好’,在她堅強狂傲的外表下,從未沒對他說出來過。
當初他一句‘分手吧。’
她就一句霸氣甩回兩字‘好啊!’
沒糾纏他,也沒問他要分手的原因,驕傲的她,不允許自己像那些女人一樣卑微可憐。
宋宴之眼神一暗,凸起的喉結滾動了下,低眸看著她,突然反客為主,加深這個吻。
兩人跌跌撞撞擁吻著去了浴室——
一夜激烈的糾纏——
翌日上午。
南夏終於醒了。
頭痛欲裂地睜開眼,渾身像是被拆過重組般痠痛。
在床上緩了會兒,腦海突然浮起昨晚和前男友在客房徹夜瘋狂的畫面!
她騰一下從床上坐起,像是被踩了尾巴而炸毛的貓,“昨晚到底是在做夢,還是真的?”
看向凌亂的大床,沒那個男人的影子,又立馬拉開被子看了眼自己身體,脖頸竟佈滿了吻痕——
“昨晚不是在做夢?”
“真跟他睡了?”
“還跑到宿敵律所的包房,當著他同事坐在那男人的腿上?”
“可是今天我要入職他們律所啊!”
她雙手插進凌亂的髮絲,感覺天塌了。
“該死,太丟人了——”
她的形象全毀了。
這讓她怎麼嚴肅面對那些同事啊?
“該死的宋宴之,居然趁我喝醉佔我便宜?”南夏氣惱,完全想不起自己跟他說了什麼。
“叮——”
手機資訊突然響起,拿起看了眼,是挖她的周主任,問她什麼時候去律所入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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