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前是我狹隘了!”陳彥川朝著百里瑧拱了拱手,“請大哥成全。”
乍一聽這曾經的稱呼,百里瑧眉頭一皺,不過倒是也沒有再說什麼,而是命人把暮雲山莊一本常見的毒物手冊拿了過來:“這是最淺潛的書了,你拿去看吧!”
陳彥川把書接了過來:“多謝!”隨後就和父親陳半夏一起下了山。
因為他們在暮雲山莊住的時間,早就超過了當初和鏢隊約定好的時間,所以那些人在給暮雲山莊的人留了訊息後便提前回京城了。
還好這段時間,有山民要往外面運送山貨,並捎帶上陳家父子一起出了山。
等陳彥川和陳半夏再次來到之前補充過補給的小鎮上時,他們直覺彷彿已經是恍如隔世了。
跟著去京城商隊,又走了幾天,兩個人風塵僕僕地回到陳家後,那個光怪陸離的江湖世界似乎已經離他們遠去了。
其實陳彥川從來沒有真正接觸過江湖,他只看到了這世上救人的法子不只一種,也看到曾經讓百里玥喜歡的東西,有些時候也很有用。
毒物是否有害,只看是在誰的手中。
不過他了解這些的時候,已經太晚了,那個曾對自己飽含炙熱愛意的女子再也回不來了。
而那本毒物手冊,則成為了他和百里玥唯一有關聯的地方,似乎透過書冊陳彥川就能看到百里月認真讀書的樣子。
正如百里瑧說的那樣,這本書並不深奧,很多東西就是很簡單的知識。
可是正是這本書,給陳彥川找到了一條全新的路,他透過這本手冊,瞭解各種毒物的特性和解毒方法。
而在陳家,陳彥川和陳半夏的歸來讓家人感到欣喜若狂,尤其是他的母親白芍。
“川兒怎麼樣了?事情談妥了嗎?”白芍看著面帶疲憊的丈夫,轉頭問自己兒子,“你們走了沒多久,家裡這邊的藥材就陸陸續續跟不上了,老爺子讓人和其他藥商先買了一些。
只是都是些常見的藥材,珍貴的,他們那裡也沒有。”
這是陳半夏早就預料到的事情,但是他現在的身體不能太多操心和勞累,而且此前在暮雲山莊的時候,他就已經決定把這件事情交給兒子陳彥川處理了。
所以哪怕陳老爺子一直看著自己,陳半夏也沒有說話。
“爺爺,我明天會去宋家拜訪,和他們詳談以後供貨的事情。”陳彥川說出了自己想法,“暮雲山莊那邊就不要多想了,他們既然已經和宋家簽了契約就沒有隨便毀壞的道理。”
陳老爺子本來以為他們能帶回什麼好訊息,如今聽孫子這麼一說,臉色頓時有些不好了:“去了這麼久,到最後還是沒能說服百里家,你們這些天都在那裡做什麼?”
陳半夏剛想開口解釋,就被兒子陳彥川阻止了:“爺爺,並非我父子沒有盡心盡力,而是百里家根本就沒有想過和我們談。
想來也是,他們家本就人丁單薄,這會兒又小玥又已經死了,他們怎麼會給我們好臉色。
此去暮雲山莊,路上的艱險也就不說了,光是父親的身體就有了很大的損傷。”
這話一齣,陳老爺子也開始擔心了起來:“從你進門,我就看你臉色不太好,你這次是怎麼了?”
陳彥川剛想把自己犯的錯說出來,就聽父親陳半夏道:“先是得了一場風害,後來運氣不好吃錯了東西,兩廂相加,我的身體的確有了些許損傷。”
“哎呀!那你還這做什麼,快去房裡躺著去。”白芍驚叫道,“我先送你回去,你給自己開些方子好好調理調理。”
陳半夏剛想說什麼,就聽白芍又道:“不行,你是骨科大夫,這調理的事情,你做不了。”
說著白芍就對一邊的陳陵遊道:“二弟,這事情還是要麻煩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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