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可能?”先出聲的是脾氣比較火爆的陳半夏,他瞪大眼睛,滿臉不可置信地說道,“這些年咱們都是這個拿貨價,也沒見百里家說什麼呀!”
“對啊!”陳陵遊附和著點了點頭,皺起眉頭,疑惑地問道,“爹,您是不是搞錯了?”
陳老爺子則是面色凝重,深吸一口氣後緩緩說道:“哪有貨物是十幾年不漲價的,百里家是把咱們陳家當親戚,所以一直沒有漲價,反正他們都是自己的藥田。
成本本來就低,所以多讓了一些利給咱們,之前我已經託人打聽過了,的確是這樣。
而且咱們也並不是他們的什麼大客戶,所以少賺咱們家這一點,百里家從來沒有放在心上,如今藥材調價,只是因為咱們兩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。”
“爹,我倒是不怕這些,萬一百里家一賭氣直接給咱們斷供呢?”聽了自己父親的話,陳陵遊更擔心了。
“應該不會吧!”陳半夏嘴上是這麼說,但是心裡卻又有些擔心。
“我之前想著能不去惹他們就算了,可是現在聽了你弟的話。”陳老爺子沉吟了片刻後,“還是應該主動上門和人家賠個不是。”
這人商量過後,決定先由白芍去和百里晴探探底。
“我不去,我哪裡有臉面去見百里晴啊!”白芍抱怨道,“好好的一樁婚事就這樣毀了,而且人家姑娘還死了,這事情讓我上門怎麼說!”
“百里家只有她一個人在京城。”陳半夏繼續勸說道,“我一個男人也不可能直接去見她呀!只是關係著陳家的大事,真的就拜託夫人了。”
白芍沒有辦法也就答應了。
所幸百里晴倒是接了白芍投的拜帖,只是上門這天卻被擋在了門外。
“陳夫人真是不好意思。”門房一臉的歉意,“今日家中正好貴客臨門,就不能招待你了,要不你還是改日再來吧!”
白芍原本覺得對方即便是刁難自己也是正常的,便沒有說什麼打算回陳家,可是上馬車前她剛好就看到了這次於家招待的貴客——宋老爺子。
宋家和陳家一樣,也屬於醫藥世家,只是他們子嗣單薄,基本上代代都只有一個兒子。
所以宋家人即便也在太醫院任職,但是撐死了也只有兩個人。
不過人丁稀少,但是家業龐大,他們的藥鋪的生意可是比陳家更大一些的。
看到宋家人來拜訪於家人,白芍覺得事情已經很危險了,可是眼下於家並沒有讓自己進去,所以她也探聽不到具體的訊息。
匆匆趕回陳家,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了丈夫陳半夏,只見對方面色凝重一時間她也跟著擔憂了起來。
陳半夏聽完妻子的敘述後,沉思片刻道:“看來我們得另尋他法了。此事關乎陳家的未來,我們不能坐以待斃。”
他目光堅定地看向白芍:“明日我將親自前往於府,無論如何都要弄清楚他們的意圖。”
“明日就去嗎?”白芍還是很擔憂,“此前於府接了我的拜帖,我都沒能進去,這樣貿貿然上門,我怕......”
“這種時候,也只能臉皮厚些了。”陳半夏有些無奈,“倒是要勞煩夫人陪我一起做回‘癩子’了,明天咱們見不到就不走。”
“我倒是還好,可你到底是個御醫!”白芍還是很擔心。
陳半夏此刻倒是有些豁達了:“這事情總要解決的,不拼著去闖上這一回,怕是以後就難了。”
次日清晨,陳半夏身著一襲素雅長袍,來到於府門前。
門房見是他,趕忙上前行禮,然而語氣中卻透露出一絲為難:“陳老爺,實在抱歉,今日府內仍有貴客,主人吩咐不便待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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