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魏燕山離開永州半個月後。
霍驍野請的官媒大張旗鼓地帶著滿滿當當的聘禮,來找杜裕安下聘了。
為了這一天,杜家父女提前三天搬出了霍府,住到了永州城內的另外一座宅子裡。
說起來這宅子早就準備好了,杜若蘅的師父玄清子送她的嫁妝。
除了這座三進的園子外,這裡還有福安公主特意給杜若蘅添妝的東西,整整堆放了整整一間房。
奇珍異寶,綾羅綢緞,可以說是應有盡有。
其中還有好幾件珍品是御賜的。
念及女兒的身體情況,所以媒婆登門的時候,杜裕安沒有讓女兒出來。
坐在正廳裡,看著喜笑顏開的媒婆,嗓音洪亮地唱讀著聘禮單子,杜裕安的心中便忍不住感慨。
當年魏家在環州已經是很不錯的人家,可是跟今日霍驍野的聘禮比起來,還真是不值一提。
驚歎於霍驍野用心的人不只杜裕安,還有跟著一起來觀禮的其他人。
媒婆每念一樣,那些人便發出一陣驚歎。
長長的紅綢禮單,足足唸了半個時辰還未完。
直到
“東海明珠一斛!西域血玉珊瑚一座!江南雲錦百匹!”
人群中議論聲更多了。
客人甲:“小霍大人這是把家底全搬來了?”
客人乙:“這東海的明珠,好像是前年朝廷賜給州牧大人,我看吶!小霍大人不只搬空了自己家的家底,連州牧大人家的也沒有放過。”
客人丙:“嗯嗯!可見小霍大人真是很愛重杜家小姐。”
聽著這些話,杜裕安既為女兒找到良緣欣慰,又為這過於煊赫的排場感到不安。
杜若蘅雖然不在現場,可是紅豆跑前跑後地給她傳遞的訊息。
多年前和魏燕山定親時,都沒有出現過嬌羞的臉上,如今多了一抹醉人的春意,眉眼間更是化不開的甜蜜。
這樣的杜若蘅,讓紅豆有些好奇:“小姐,那年魏家送來的聘禮雖然比不上這些東西,可是也算上乘了,我也沒見你這麼高興過。”
杜若蘅聞聽此言,先是愣了一下,才道:“大約是送聘禮的人不同。”
突然,外面傳來青巖的聲音:“小姐,小霍大人親自來了!”
按照永州的習俗,下聘當日新郎是不應該出現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