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找山民,當然不可能空著手去,俞寒商便打算打些酒帶過去。
只是一想到酒,他就又難免想到了楚明月那扭傷的腳,想好的快一些,應該要擦點藥酒的。
所以他拿出了自己家泡的跌打酒,打算給楚明月送去。
“看她會正骨,那擦藥酒這種事情,應該自己也會做吧!”俞寒商一邊拿酒,一邊喃喃自語道。
“小俞你一個在嘀嘀咕咕說什麼呢!”馮遠剛剛和俞寒商分開後,又和其他的村幹部,還有幾個村裡德高望重的老人商量了一下,覺得對方說的話有道理。
更有村佬說了:“老一輩的人說了,狼是山神的看門狗。殺一頭狼,要賠三隻野豬。”
“這......這,是不是有點多?”馮遠的臉色有些難看,“現在這年景,咱們哪裡來三隻豬啊!”
“不是家裡養得豬,是野豬。”那個村佬繼續說道,“而且你不是說了,狼崽子不是死在村民手裡的嗎?說不定,不用賠這麼多,
其實狼追那些小夥子,有恨,更有怕。怕咱們的人搶它們的地盤,去年冬天的時候,山上下了好大的雪,很多動物都給凍死了,所以今年的狼才會格外得兇,
不過,我估摸著只要給了獵物,它們可能就不會來村子裡尋仇了,當然我對這些事情也只是一知半解,小俞說得對,讓他去山民那裡問問,他們更懂林子裡的規矩。”
這位村佬雖然是女的,但是輩分高,而且她原來就是山上的,所以她的話還是很有可信度的。
也正因為這樣,馮遠決定來找俞寒商,和他一起去見見老山民。
結果剛剛到俞家,就發現俞寒商換衣服也不關門,而且一邊穿衣服還一邊自言自語。
“村長你怎麼來了?”俞寒商條件反射地把藥酒瓶子背到了身後,“今天你不下地啊!”
馮遠的臉上是沒有退去的憂愁:“這事情不解決,我也沒心思想其他,走吧!我和你一起去問問那位老山民,看看他怎麼說。”
走得近了,馮遠看到俞寒商身後開啟的藥酒罈子,還讚許地點點頭:“小俞,你做事就是妥帖,帶點藥酒給對方,還是很好的想法。”
俞寒商臉色變了變,試探性地道:“我還是自己去吧!他不喜歡見太多人。”
“也沒多少人,就咱們兩個。”馮遠催促道,“你快裝藥酒吧!劉愛軍我已經讓人往鎮子上送了,他家裡的人我也給換了住的地方,這事情早了結早好。”
覺得自己要做什麼,估摸著瞞不住馮遠,俞寒商才訕訕地開口道:“這藥酒不是帶上山的,不過給他帶的東西,我也已經想好了,等一下,我就去打些糧食酒帶上山。”
“那這酒.....”馮遠看著俞寒商有些不自然的表情,馬上就猜到了,“不是和你說了嗎?不合適,你怎麼還想著往那裡湊,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是吧!”
俞寒商:(′。_。`),也有可能到了黃河,也死不了心吧!
看俞寒商不說話,馮遠又道:“不是說你不好,只是你們差距太大,你......”
“俞隊長回來了嗎?”就在馮遠又想給俞寒商來點“心靈雞湯”的時候,外頭卻響起了楚明月的聲音。
馮遠:…(⊙_⊙;)…要不要這麼快就打我的臉,我剛剛說完他們兩個不會什麼關係,這人就自己上門了。
俞寒商聽到楚明月的聲音,臉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,快步就往外走:“是楚知青嗎?我正打算去找你,你的腿......”
話不多的人,這關心張嘴就來,剛剛藏在背後藥酒瓶子,更是直接往楚明月的手上塞:“這是我們自己家泡的藥酒,你拿著用。”
昨天對楚明月的態度還沒有這麼熱情,但經歷過晚上的生死劫數後,俞寒商只想跟楚明月多說說話。
事實上,楚明月也是剛剛在曹春花那裡幫忙的時候,知道了昨天晚上的事情,擔心對方受了傷便過來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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