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這話,楚明月倒是抬起頭看了姚安藍一眼,隨意問了一句:“哦!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嚥氣啊!”
姚安藍:(ΩДΩ)
以往這位話少,也包容性不錯的楚知青,怎麼突然會來這麼一句。
一時無法適應對方的改變,而已經提起的氣勢就和氣球一樣——被扎破以後,迅速地癟了下來。
沒聽到對方的回答,楚明月又問一句:“姚知青,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!你這嚥氣的時間是要定在什麼時候?”
“你.....你!”姚安藍指著楚明月,其他的話還沒有說,就被取東西回來的曹春花看見了。
她不是嬌滴滴的小女人,能撐起半邊天的女勞模可是有力氣得很。
“你要幹什麼!”曹春花把手裡的東西往桌子上一放,立馬上去擋在楚明月的面前,“這大中午的,你不回去吃飯午休,上我這裡鬧什麼鬧,有力氣沒地方使,你就多種幾畝地。
省得每次死乞白賴地求著人家小孫,多給你記點分。”
大豐村一共兩個記分員,小孫是個年輕小夥子,前幾天去縣裡學習了,這段時間是由村裡一個替補的人記分的。
小孫在的時候,會稍稍照顧一下知青,畢竟他也知道這些人不太容易。
可本是心照不宣的事情,偏偏姚安藍得了便宜沒夠,所以每次都要求著小孫多些分。
到底是年輕小夥子,好幾次沒有招架住,便多給了幾分。
憑著這點事,姚安藍還說自己跟小孫有交情。
後來才提拔了現在的記分員,小孫不在村子的時候,全部的工分歸他統計,小孫在的時候,他就專門負責記錄知青的工分。
這人鐵面無私得很,使得姚安藍他們根本佔不到什麼便宜了。
本來這事情已經過去兩個月,沒人提,姚安藍就當事情沒發生過。
現在又被曹春花提起來後,她就很憋屈:“曹主任,你也是個女人,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說,你知道不知道,舌頭底下能壓死人。”
曹春花還沒有來得及開口,就聽她身後的楚明月道:“曹主任,她既然都這麼說了,那你讓她現場表演一個,舌頭怎麼壓死人?
當然了,殺人是要槍斃的,這樣吧!我記得隔壁有雞,地裡有癩蛤蟆,你選一個怎麼樣!”
“噗嗤!”曹春花一時沒忍住,直接笑出了聲,她還真沒想到,這楚明月要麼不開口,要麼就說得這麼......
“你明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。”姚安藍氣得直跺腳。
“那你是幾個意思!”楚明月的這口條真是很不錯,“一點意思,還是沒有意思!舌頭的意思是指你嘴裡的舌頭,還是說人閒話的意思。”
一連串的意思下來,把姚安藍都有些繞暈了,她最後只道:“就是剛剛曹主任說我,問記分員要分的事情。”
“那你可冤枉曹主任了,要不是她攔著,人家小孫都要去知青宿舍找你提親了。”楚明月這話說的是實話。
事實上,之前小孫面對姚安藍軟磨硬泡地要分,給是給了,可是心裡也對姚安藍求著自己這事很受用。
小孫是村裡唯一一個上過中學的人,他自認是配得上姚安藍的,所以便想著把人娶回來當老婆。
他想得可好了,反正姚安藍一個人也養活不了自己,嫁給自己以後,不管怎麼樣吃喝不愁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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