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煊靠在沙發上,給自己點了一根菸,大約等了十分也沒有等到夏知願的訊息,輕吐菸圈,笑罵了一句:“這也是個沒良心的。”
“段老師,這是怎麼了?”一個裹著真絲睡袍的女人從後面環抱住了段煊,“都已經這麼晚了,怎麼還不睡,一個人在抽菸是在思考什麼嗎?”
段煊看轉頭看見女人身上的衣服,嘴角含笑,但是眼神卻有些冷:“我已經說過了,那個衣櫃裡面的衣服別動,你是忘了,還是故意的。”
女人卻不以為然地道:“不就是一件衣服,段老師還挺在意的。”
段煊起身,隨後把女人從自己身上“撕”下來,一改剛剛說話的口氣,語氣冷淡地道:“你越界了,等一下我讓司機送你回去,我這裡不留女人過夜。”
說完,段煊就往浴室走去,洗了個澡換了衣服,就回了之前他在海城常住的房子。
躺在床上,這會兒的段煊感到了些許疲倦,不多時便沉沉睡去。
——我是場景的分隔線
夏知願醒來的時候,已經過了九點,她揉了揉太陽穴後,起床洗漱準備上班。
雖然說已經過了打卡的時間,但按照公司規定——出差第二天上午算公休假。
因此夏知願這個月的全勤是沒有問題的——純打工人,還是很在乎金錢的。
而且她不僅在乎全勤,夏知願還打算中午十一點前到公司,這樣還能蹭公司一頓工作餐。
因此當老闆霍綏之在公司餐廳看到夏知願的時候,他忍不住微微蹙眉:“夏總監,你今天上午已經屬於休假吧!為了吃頓免費的午餐,你連午休時間都捨棄了?”
夏知願正端著餐盤找位置,聽到這聲音,頭也沒回:“霍總這話說的,公司福利好,我作為員工積極響應,有什麼問題?”
霍綏之被她噎了一下,端著餐盤跟上來,在她對面坐下。
夏知願看了他一眼,低頭繼續吃飯。
霍綏之也不惱,慢條斯理地拿起筷子,目光卻在她臉上轉了一圈:“出差累著了?黑眼圈都出來了。”
“霍總觀察得真仔細。”夏知願夾了一筷子菜,“看來公司最近不忙,您都有空研究員工的面部狀態了。”
霍綏之笑了一聲,沒接話。
兩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,霍綏之忽然開口:“對了,廣城那個專案,客戶那邊反饋不錯。說你思路清晰,溝通能力也強,下次還希望你去。”
夏知願點點頭:“行,到時候看安排。”
“不過,”霍綏之話鋒一轉,“客戶那邊的負責人私下問我,說跟著你去的小夥子有沒有物件,他想介紹給他侄女。”
夏知願筷子頓了頓,抬起頭來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:“霍總這是替人保媒來了?”
“我就是轉述一下。”霍綏之面色不變,“你怎麼想的?”
“我怎麼想的?我又不是當事人。”夏知願慢條斯理地嚼完嘴裡的菜,聳聳肩道,“這事,霍總應該問他本人的。”
霍綏之看著她,眼裡多了一絲笑意:“行了,不逗你了!說個正事,覺得林澤怎麼樣,人事那邊說了,他能力不錯,想讓他提前轉正。”
“我帶出來的人當然是好的,只是提不提前,要霍總拿主意。”夏知願依舊是公事公辦的口氣,“如果霍總覺得他不錯的話,可以讓人事找他談談。”
“行,既然你都這麼說,那我就看著安排了。”話鋒一轉,霍綏之忽然開口道,“陸嶼回來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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