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雞不成蝕把米（二）
許悠然沒接這個話茬。
她沉默了幾秒，忽然開口：“大哥，我問你個事。”
中介一愣：“你說。”
“如果有人想……賣異能核，怎麼操作？”
中介的表情僵了一瞬，隨即恢復如常。
他四下看了看，壓低聲音道：“這種事，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辦的。得有資質、有擔保，還要走特定渠道。普通中介接不了這活兒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在許悠然臉上轉了一圈，“不過我建議你，去禾韻星最大的那個拍賣行問問——就是‘星輝’那家。
他們底下有專門的……嗯，特殊物品流通部門。”
許悠然點了點頭，沒再多問。
中介走後，她一個人在廢墟前站了很久。
夕陽把那些焦黑的痕跡染成了暗紅色，風穿過破碎的罐頭小屋，發出嗚嗚的聲響，像某種低沉的嘆息。
她緩緩蹲下身，從焦土裡撿起一片還沒完全燒燬的照片——那是幾年前隊裡聚餐時拍的，她站在裴寂旁邊笑得很開心，肖琳在角落裡端著酒杯，葉茉然坐在另一頭，低頭夾菜。
照片上的每個人都好好的，像一幅永遠不會褪色的畫。
她把照片翻過來，背面有一行褪色的字——“要一直這樣下去。”
許悠然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，然後站起身，拍了拍膝蓋上的灰，把照片摺好塞進口袋。
她轉身朝駐地外走去，步子不快不慢，方向卻很清楚——星輝拍賣行，在城市的另一頭。
許悠然摸了摸胸口，那裡有顆光系異能核還在安靜地跳動著，散發著微弱的溫度。
這現在是她現在唯一值錢的東西了。
——我是場景的分隔線
星輝拍賣行的門面比許悠然想象中低調得多。
灰黑色的石牆上嵌了一塊巴掌大的銅牌，刻著星輝二字的古體紋樣。
若不是地圖導航停在這個座標，她險些以為走錯了地方。
推門進去，前臺接待的姑娘聽她說完來意後，臉上連一絲異色都沒露，只溫聲請她到會客室稍坐，說會有專人過來接洽。
約莫等了二十分鐘，一個穿灰西裝的中年男人推門進來。
“許小姐久等了，我是這邊的業務主管，姓周。”他在對面坐下，手裡端著杯茶推到許悠然面前，“您的情況，前臺跟我大致說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