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緒剛起,就被人打斷了。
原來是淮王府的下人在房門口稟報:“王爺、王妃,安國公夫人知道世子生病的事情到府中探望,知道你們到了保寧堂,也跟著來了。”
趙雲瀾微微皺眉,她一邊給兒子喂參湯一邊道:“小海這個時候還不能多見人,她閒著沒事來湊什麼熱鬧。”
趙雲瀾跟趙雲溪雖然是堂姐妹,但是兩人關係一般。
主要是趙雲瀾一直覺得這個堂姐是個拎不清的,當初對方和錢家人那些舊事,在趙家人眼裡都屬於黑歷史。
奈何滿京城中,趙家的外嫁女中,就她們兩個地位最高,所以趙雲瀾並沒有和趙雲溪撕破臉。
蕭明月聽到“安國公夫人”這五個字,她便知道是誰了:“見也是可以見的,就是需要和你們一樣穿特製的衣服,並且探視時長也有規矩,畢竟傷口感染的事情可大可小。”
一聽這話趙雲瀾更加不高興了,她把手裡的瓷碗給了身邊的小廝:“你接著喂世子,我去把人打發了。”
趙雲瀾說完便出了房間,蕭明武不怕妻子吃虧,所以並沒有跟出去,而是看著人給兒子喂參湯。
“表姐,真是客氣。”趙雲瀾也是風風火火的人,還沒進待客的房間聲音已經飄進去,“小海剛剛做完手術不能見客,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吧!”
趙雲溪也是看不上這個堂妹的,總覺得對方不夠文雅,也不似大家閨秀般知禮。
偏生當年對方嫁的人是偏武的淮王,這些年的日子倒是過得自己還滋潤些。
心裡妒忌,還不能說,趙雲溪咬著牙道:“妹妹,我也是關心小海,我聽說那個蕭大夫雖然醫術不錯,但是個混不吝,經常用些匪夷所思的法子醫治病患,我也是......”
“住口,你可知蕭大夫的全名?什麼都不知道還敢在這裡編排人。”趙雲溪打斷了對方,“蕭大夫名叫蕭明月!”
趙雲瀾這一聲呵斥,嗓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勢,把趙雲溪下面的話全堵在了喉嚨裡。
趙雲溪愣了一瞬,但旋即又恢復了那副溫婉得體的神色:“這名字.....”
她的話說到一半,就看見趙雲瀾衝著自己翻了個白眼。
“堂姐,你這腦子還真是......”趙雲瀾都被氣笑了,“我丈夫淮王叫蕭明遠,你就沒有想到點什麼?”
血色迅速從臉上褪去,趙雲溪啞著聲音道:“他......他是皇室子弟?”
並想糾正堂姐對蕭明月性別上的誤解,不過她轉念一想——反正不是什麼重要的人,也少說了這半句。
“你總算是開竅了,蕭大夫和我丈夫同輩,算起來也是小海的長輩,你就別瞎操心了。”趙雲瀾揮了揮手道,“你有時間,還不如多管管你女兒陳霜琳呢!
前幾日聽說,她那位夫婿出去尋樂子,被她發現了把人撓了個滿臉花,這會兒真被她婆婆罰著禁足呢!”
陳霜琳的丈夫威遠侯府的世子,之前這兩人也算是青梅竹馬長大的,但成親兩年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感情急轉直下。
經常是把打打鬧鬧的事情鬧到人前。
一開始侯夫人還會訓斥兒子,讓他收斂些,可是日子一長,這位侯夫人索性不管了。
要管就是訓斥兒媳陳霜琳——兒子不聽她的。
趙雲溪被這話嗆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,她攥緊了手裡的帕子,勉強擠出一個笑來:“妹妹這話說得嚴重了,都是風言風語,當不得真的,我家琳兒和女婿關係好著呢!”
“不是我說,關係好不好的兩說,都成親兩年了,趕緊生個兒子才是正理。”趙雲瀾平時最不喜歡催生,但是她知道怎麼說,能給趙雲溪添堵,“現在感情已經不太好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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