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快穿:美貌炮灰女配失憶後》第2702章 涼薄如我(五十七)(2)

作者:紅葉沫沫·1個月前

她走得不快,卻很穩。

是做福王一脈唯一存世的子嗣,還是做國公府一個嫡小姐,這筆賬人人都會算。

——我是場景的分隔線

宮宴上的那場風波,像一塊石頭砸進了京城這潭看似平靜的水裡。

漣漪一圈一圈盪開,蕩進了每一座深宅後院的茶桌旁、妝臺前。

那些當日留在殿中的官眷們,回到家後,夫妻對坐,或妯娌閒談,總免不了要提起這一樁奇事。

“你當時沒瞧見,安國公那張臉,紅得跟什麼似的。”

“那蕭大夫,真真是福王家的?從前只聽說福王一脈只剩了個女公子,竟不知就是她。”

“陳霜琳那丫頭,我早瞧著不像陳家人。你看她那眉眼,那氣度,哪有半分國公府千金的樣子。”

“可不是嘛,從前她那般張揚,我還當是安國公夫人寵的,如今才知道,原是根子上就不對。”

內宅日子本就乏味,針線、賬本、婆媳、妯娌,翻來覆去就那幾樣。

這樣一齣真假千金的戲碼,夠她們嚼上三五個月了。

可嚼歸嚼,誰也不敢真把話說死。

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,今日你在茶桌上說出去的話,明日就可能原封不動地傳回當事人耳朵裡。

何況這事是在宮宴上鬧出來的,即便已近尾聲,瞧見的人也不少。

所以眾人一邊議論,一邊觀望。

看趙家,看陳家,看秦家。

看哪家先撐不住。

最先鬧出來的,果然不是趙家,也不是陳家。

而是秦家。

秦峰宮宴那日在京城外的大營當值,等回到家,已是第二日傍晚。

他剛進院門,就聽見下人們竊竊私語,見他來了,又紛紛低下頭,噤若寒蟬。

秦峰皺了皺眉,沒多問,先去了母親院裡請安。

秦母將事情一五一十說了。

秦峰聽完,坐在椅子上,拇指摩挲著腰間的刀柄,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
過了半晌,才站起身來,往自己院裡走。

陳霜琳正坐在窗前,手裡攥著一方帕子,攥得指尖發白。

聽見腳步聲,她猛地抬頭,看見秦峰進來,沒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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