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片裡,媒體記者詢問了許多問題,在聽到記者問他是否因為白溪沅和傅時彥動手時,男人難得地掀了掀眼皮。
直到傳來一道模糊,卻十分熟悉的聲音時,男人猛地睜開眼。
“宋寒舟,你是準備敗光家業,然後......”
反覆聽了好幾遍,男人臉上的神情從一開始的驚愕,逐漸轉變成激動。
他的手有些顫抖,正準備打去電話核實某件事的時候,樓上傳來一些動靜。
男人站起身,看向樓梯口時,目光沉了沉。
這裡從來都是自己一個人住,就連打掃衛生的保姆,也是定時過來。
這個時間點,家裡不可能有人。
想到這,男人扯了扯嘴角,眼底翻湧著戾氣,走到櫃子旁拎起放在置物桶裡的棒球棍,徑直上了樓。
二樓,宋汀晚沒搞清楚自己在哪,只能拖著沉重的身體,鬼鬼祟祟地從房間裡出來,警惕地打量著四周。
可就在她跟做賊一樣,貓著腰往樓梯那走時,迎面就和上來的男人碰上。
“啊!”宋汀晚嚇得大叫一聲,連忙抓住樓梯扶手才沒軟倒在地。
她臉色慘白,呆在原地直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人。
哐噹一聲,男人手中的棒球棍掉落在地,接著乒鈴乓啷往下滾去。
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,瞳孔震顫,不敢眨眼。
宋汀晚穿著一身奶黃色的印花睡衣,頭髮微亂,巴掌大的臉上滿是驚訝。
和他記憶中的那個人,一絲未變。
男人下意識的往前了一步,卻又害怕地收了回來。
他害怕這又是一場夢。
怕自己一靠近,眼前的人就會消失。
宋汀晚緩了好一會兒,才認出面前的人。
傅時彥?
那個被她甩掉的前男友!
只不過,他和自己記憶中的樣子有些不一樣。
五官比記憶中更加硬朗,穿著一身板正的西裝,散發著成熟男性的氣息。
宋汀晚抓緊了扶手,大腦飛快地運轉著。
假裝不認識吧?
反正對他而言,已經十年不見了,認不出也正常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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