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汀晚嘖嘖嘖地走了進來,唇邊噙著一絲玩味的笑。
她停在宋寒舟身邊,墨鏡下的雙眸緊緊盯著白溪沅道:“小舟,你也不關心關心白小姐是哪裡受傷。”
宋寒舟反應過來,連忙問道:“啊對,你哪受傷了?嚴重嗎?拍片子了嗎?”
白溪沅剛才只顧著掩蓋自己衝助理發火的事,壓根沒注意宋寒舟後面還跟著一個人。
這會兒看到宋汀晚,放在被子下的手猛地收緊,差點就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。
“溪溪,我問你呢?要不算了,我去找醫生過來。”宋寒舟說著就要轉身出去。
白溪沅連忙拉住他:“不用了,已經檢查完了,不是很嚴重的。”
她根本就沒被砸到,只不過是道具倒下來時,被邊角料輕輕蹭了一下而已。
之所以打電話讓宋寒舟過來,白溪沅是想趁機探一探突然冒出來的這個女人是誰,跟他是什麼關係。
但她沒想到,宋寒舟居然會把這個女人也帶來!
“那你讓我看看,傷哪了?”說著,宋寒舟往病床邊一坐。
宋汀晚好奇地往前挪了挪,也想看看白溪沅到底傷成什麼樣,能哭著打電話讓弟弟來醫院。
白溪沅繃著臉,頓時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。
“快啊,要是嚴重的話,得讓醫生過來再看看。”宋寒舟催促道。
宋汀晚雙手抱胸,一看白溪沅這個反應,就知道這是白蓮花慣用的手段。
也不知道自己的傻弟弟什麼時候才能看清事實,看來以後還得給他上上課,教他如何鑑婊才行。
最終,白溪沅還是在宋寒舟的催促下,滿臉尷尬地掀起自己的袖子。
只見手臂上有幾道微不可見的擦痕,最嚴重的地方早就結痂,連傷都算不上。
宋汀晚:“哇喔,這麼嚴重,我們再來早點都趕不上癒合的速度。”
病房裡當即陷入一陣死寂。
不止白溪沅本人,就連站在後面的助理都覺得臉疼。
宋寒舟板著臉,說不出是什麼表情,直勾勾的盯著白溪沅的手臂不說話。
“寒舟,醫生說可能是軟組織挫傷,所以沒有明顯的傷口。”白溪沅努力地補救著。
講真,宋汀晚挺佩服白溪沅的心理素質,不愧是混娛樂圈的。
好半晌兒,宋寒舟幽幽嘆了口氣,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地說道:“以後工作的時候要注意安全,我不是每次都能立馬趕過來。”
“我知道,我只是太想見你了,所以才......”白溪沅說著說著,又哭起來了。
她揉著眼睛,肩膀微微抽動,哽咽道:“是我太任性了嗎?還是你已經開始煩我了?你剛剛說話的樣子,好凶。”
宋寒舟看到她一哭,立馬就有些手足無措起來,甚至開始反思自己剛才是不是真的很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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