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時彥,你哄著我姐搬過來,到底想做什麼?”宋寒舟雙手環胸站在門口,一臉嚴肅地問道。
傅時彥把火關小了些,半點沒猶豫地回答:“做你姐夫。”
“?”宋寒舟是沒想到會聽到這個回答,頓時氣笑:“你要臉不?”
他咬牙,憤慨道:“你別忘了,十年前我姐就因為跟你吵架,冒著大雨離開才出事的。”
“如果你沒跟她分手,如果當時你沒讓她一個人走,如果......”
宋寒舟說道最後,情緒激動得已經說不出話。
他粗喘了幾口氣,雙手拳頭攥得咯咯響,沉聲道:“我姐好不容易回來,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再傷害她!”
傅時彥全程沒作聲,也理解宋寒舟對自己的敵意。
畢竟十年前宋汀晚出事,也是他心裡永遠無法拔出的一根刺。
這十年,多少次午夜難眠的時候,他總會質問自己當初為什麼沒有拉住離開的宋汀晚。
他過分的自信成了失去摯愛的罪魁禍首。
所以後來不管宋寒舟是搶走自己的專案,還是怎麼針對自己,他從來沒往心裡去,只當為宋汀晚的死贖罪。
但現在不一樣,宋汀晚回來了。
傅時彥乾脆關了火,轉過身來面對滿臉憤慨的宋寒舟。
十分認真地說道:“我們沒有分手,只是吵架了。”
“???”宋寒舟有種想衝上去掐死他的衝動:“你TM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兩人就聽到下樓的腳步聲,不約而同的收起劍拔弩張的氣焰。
宋寒舟瞪了眼他,然後連忙去找宋汀晚。
吃飯的時候,宋寒舟故意當著傅時彥的面說道:“姐,我有個好兄弟過幾天要回國了,他家裡是做礦的,到時候我介紹你們認識。”
“啊?”宋汀晚茫然的看向自家弟弟,不明白他怎麼突然說起這個。
坐在對面的傅時彥卻面不改色的給她夾了一塊紅燒肉,幽幽道:“你說的是王家那個小少爺吧,這人不行,在國外有吸毒史。就算你想給晚晚擴充套件人脈,也找點靠譜的。”
宋寒舟:“!!!”
宋汀晚:“???”
沒等弟弟開口反駁,宋汀晚已經摔了筷子,伸手擰著他的耳朵,教訓道:“好啊宋寒舟,我不在的時候,你就盡結交一些狐朋狗友是吧?”
“這種人你都稱兄道弟,皮癢了是不是?”
宋寒舟疼得歪著頭,一邊怒瞪傅時彥,一邊痛呼求饒:“姐!姐姐姐!痛啊。”
宋汀晚憤憤道:“你還知道疼,一邊跟我說管不了小禮和煬煬,一邊自己結交的都是些什麼人?”
宋寒舟欲哭無淚:“姐,我沒結交,就是認識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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