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4章
“抱歉先生,您的邀請函不完整,按照規定,我無法放行。”
保安的聲音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,指尖還維持著標準的阻攔姿勢,既不失禮貌,又帶著不容置喙的原則性。
“都說了是不小心撕爛了!另一半找不著了而已!你這人怎麼這麼死腦筋,不懂變通?”
蘇國興攥著半張邀請函的手指越收越緊,紙邊被捏得發皺,語氣裡的急躁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規定如此,還請您諒解。”
保安依舊寸步不讓,視線平靜地落在蘇國興身後。
羅倩站在一旁,臉上掛著尷尬的假笑,時不時拽拽蘇國興的袖子想勸兩句,卻被他不耐煩地甩開。
蘇婉寧則完全沒在意這場爭執,一雙眼睛早黏在會場裡,像在搜尋什麼,直到瞥見人群中的謝閆塵,眼睛瞬間亮了。
“閆塵哥!”
她拔高聲音朝裡喊,還使勁揮了揮手,那股子熟稔勁兒,彷彿兩人早有深交。
這一聲不僅讓謝閆塵頓住腳步,更把周圍賓客的目光都引了過來。
原本低聲交談的人群紛紛側目,好奇地看向門口這場鬧劇,連蘇婉清和許江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,停下了對話。
謝閆塵的眉頭幾乎是瞬間擰成了疙瘩。
想起前天晚上的事,他心裡總像堵著一團霧,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。
他向來酒量穩,喝醉了也有助理或朋友穩妥送回家,那天怎麼會稀裡糊塗和蘇婉寧去了酒店?
他特意問過當時同行的祝和光,對方卻只說自己喝斷了片,還含糊提了句“是你主動拉著阿寧走的”。
他說不清事情的真假,卻忘不了酒店床單上那抹刺目的鮮紅。
作為過來人,他比誰都清楚那意味著什麼。
也正因如此,面對蘇婉寧時,他總有些進退兩難,不知該用怎樣的態度面對。
猶豫片刻,他還是邁步朝門口走去,壓低聲音問:“怎麼回事?”
蘇國興一見到謝閆塵,腰桿瞬間挺直了,彷彿找到了靠山,語氣也熱絡起來:“閆塵啊,你看我們明明有邀請函,這保安卻不讓進,你快幫我們說說情,通融通融。”
謝閆塵的目光落在那半張皺巴巴的邀請函上,眉頭蹙得更緊:“好端端的,怎麼會只剩一半?”
蘇國興的眼神下意識閃躲了一下。
他哪有資格收到這場高階拍賣會的邀請函?
這半張還是他託人從二手渠道求來的,本想借著謝閆塵的關係混進去撐場面,哪敢說實話?
只能編了個藉口:“嗨,還不是家裡那該死的保姆!收拾東西時不小心給撕了,我氣得當場就讓她捲鋪蓋滾了,可她心眼小,走的時候把另一半也帶走了,我這也是沒辦法啊!”
他話音剛落,謝絲微就湊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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