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忽然一緊。
“喬大夫,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
喬星月怕這個銬著手銬的犯罪分子,還會耍什麼花樣。
她一根銀針紮在他的脖頸處。
對方頓時暈過去了。
“真的沒事?”
“沒事,你趕緊去看看鄧教授。”
與此同時,戰友們也紛紛制服了車廂裡的另外兩名犯罪分子。
鄧教授身上分毫未受傷。
他走到喬星月面前,“這位同志,剛剛謝謝你替我擋了一槍,你受傷了?”
喬星月摁了摁中彈的左肩,“沒事,小傷。”
確認專家沒事後,謝中銘鬆了一口氣。
可是眼前左肩流著血的喬星月,他脫口而出了一句。
“你不要命了!”
“你是醫生,你的職責是出現傷亡後,負責治病救人。”
“誰讓你擅自行動?”
謝中銘向來沉穩。
這是他第一次發火,還是衝著一個女同志發火。
黏稠的鮮血讓他頓住了呼吸。
“我沒事。”
喬星月推開男人的手。
她確實不負責保護專家的安全。
可是剛剛的槍口已經對準了專家。
她不擋這一槍。
子彈會貫穿專家的胸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