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裙子,抬頭道,“謝團長,我就是大夫?這點傷我自己回去處理一下就行了,正好家裡有醫藥箱。”
謝中銘爭分奪秒地,把安安和寧寧抱上腳踏車,然後拍了拍後面的座位。
“我送你回去,幫你處理。”
想到自己確實沒辦法順利到家了,喬星月一瘸一拐坐上車,把家屬院分配的房子樓棟編號,告訴了謝中銘。
這是軍級的家屬院。
整個家屬院佔地面積上百畝。
一架二八大槓,載著年輕漂亮的喬星月,還有兩個洋娃娃般可愛的安安寧寧,穿梭在泡桐花開的內部道路上。
像是一家四口一樣,和諧又溫馨。
幾分鐘後,來到喬星月所住的樓棟。
下車後,腿上的傷口依舊火辣辣的疼。
她走起路來,一瘸一拐。
謝中銘蹲了個低馬步,身子往前傾,“喬大夫,你上來,我揹你上樓。”
喬星月遲疑道,“我一個寡婦,你真不怕別人說你閒話?”
謝中銘保持著扎著低馬步,隨時揹她上背的姿勢。
那馬步扎得穩穩的。
“喬大夫,現在沒有男人和女人之分。”
“只有傷者和救助者。”
男人語氣篤定。
倒是知道現學現用。
把她在抗震救災的那一套話術,活學活用挪了過來。
下一瞬,男人挪到她身前,身子往前一低,把她往後背背了上去。
喬星月頓時感覺腳尖離了地。
他一手揹著她,還一手拿著從國營飯店打包的剩菜,和一捆香蕉,一紮桃酥。
輕輕鬆鬆,毫不吃力。
“安安,牽著妹妹慢點走,注意樓梯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