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
關於謝中銘為何要和胖丫離婚的事情,謝中銘只是淡淡帶過:
“說起來喬同志也別笑話我,我的婚姻很失敗,一開始就是個錯誤,而且我們夫妻倆從來沒任何感情。”
一開始就是個錯誤?
喬星月在心裡嘀咕,再是個錯誤,還能錯到哪裡去?
難不成還能像她和那個倒黴排長一樣,各自吃了一碗有獸藥的紅薯粥,然後離大譜地睡一塊兒去了?
不過,喬星月點點頭說,“也難怪謝團長一直和你媳婦兒長期分居兩地。沒有感情的婚姻確實老火。謝團長已經打離婚報告了?”
“嗯。離婚報告已經交上去了。”
“謝團長,你也別難過。你這麼年紀輕輕就是團長,就算離了婚,以後也一定能夠找到真心和你過日子的人。”
“安安寧寧,跟中銘叔叔說再見。”
說著,喬星月從謝中銘的手裡,把寧寧也牽了過來。
兩個娃齊刷刷地朝他揮了揮手。
謝中銘還想去騎上二八大槓,送她們母女仨人回去,但想想還是算了。
自己現在沒有離婚,喬同志又是個寡婦,確實不應該和她走太近。
......
鄧盈盈的處分,第三天就下來了。
擅自違規查閱部隊在職人員的檔案,組織上給予批評警告教育,並記過一次。
鄧盈盈也是認錯態度極好,又給喬星月寫了五千字的檢討書,然後當著全科室的面當面認錯道歉。
但喬星月並不認為鄧盈盈是真心悔過,日後還是得時刻防著她這種又裝又演的小人。這事就算這麼過去了,反正之前在謝家吃飯那天晚上,趙英子和宋大紅母女倆已經揍了鄧盈盈一頓,薅掉了鄧盈盈的頭髮,抓破了她的脖子手臂。
到現在,喬星月瞧著鄧盈盈脖子上,還有未愈的抓痕。
......
錦城的天氣越來越熱。
這天,有個癱瘓的軍人家屬,要讓喬星月上門給扎銀針。
她把安安寧寧接回家後,便去了那個病人那裡。
安安想著天氣熱,熬了一鍋綠豆稀飯,準備再涼拌一盆酸辣拍黃瓜。
等媽媽回來後,又能喝到放涼的綠豆稀飯,又能吃開到胃的酸辣黃瓜。
可是拍了一盤黃瓜,放了姜蔥蒜和辣椒油後,卻發現醬油瓶裡沒有醬油了。
之前那瓶醬油借給隔壁的周婆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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