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攏手臂，“不急。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，你可以慢慢想，慢慢準備。無論多久，我都會等你。只要你在我身邊，其他都不重要。”
他的承諾驅散了夜色的寒涼。
曲荷逐漸放鬆，在他懷裡點點頭。
長夜漫漫過半，天欲破曉。
房間裡的曖昧喘息聲終於平息，空氣中還瀰漫著情慾過後的甜膩味道。
凌亂的大床上，燕舒臉色潮紅，眼神卻帶著一絲事後的空洞。
旁邊的男人掀開被子下床，走到窗邊，點燃了一支菸。
他吸了一口，狹長的眼眸眯起，透過煙霧看向床上躺著的女人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他踱步回到床邊，俯下身，突然捏住燕舒的下巴，將一口煙霧渡進了她的口中。
“咳！咳咳....”
燕舒被嗆得猝不及防，劇烈咳嗽了兩聲。
她惱怒地瞪著他，拍掉他的手。
男人嗤笑一聲，並不在意她的抗拒，手指像逗弄貓咪似的，輕輕撓了撓她的下巴。
“今天這麼主動？心情不好。”
“你越界了！”
燕舒轉身避開了他的觸碰。
她撈起地上的浴袍披上，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杯烈酒，一飲而盡。
火辣辣的酒精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，才讓她混亂的思緒稍微清晰了一些。
“我的事，你少打聽。”
她冷聲道，背對著他，“讓你辦的事情，安排得怎麼樣了？”
她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口吻。
男人靠在床頭，懶洋洋地吐著菸圈：“你都這麼熱情地求我了，哪有不給你辦好的道理？放心吧，這次的熱搜，有足夠的時間好好發酵，包你滿意。”
燕舒轉過身，看著窗外漸漸泛起的魚肚白。
天空被分成明暗兩半。
黎明將至，暗流已然湧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