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的委屈一下子竄了上來。
曲荷偏頭避開他的視線,直接走出電梯,目不斜視從他身邊擦肩而過。
“阿荷。”
錢昭野朝她的背影,不甘心喊了一聲,“我會等你。”
說完,他還故意看向莊別宴,露出了一個挑釁的假笑。
電梯門緩緩關上,開始下行。
錢昭野挺直的脊背瞬間垮了下來,像被瞬間抽乾了所有力氣,冷汗浸透後背襯衫,溼漉漉的貼著。
剛才莊別宴看過來的那狠戾的一眼,說是能當成把他生吞活剝了也不為過。
他平復好心跳,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。
嘀嘀的輸密碼聲把莊別宴的思緒拉回。
曲荷沒有理會錢昭野那句作嘔的鬼叫,直接走到門口輸密碼。
莊別宴緊隨其後,跟了進去。
屋內氣壓低的可怕。
他習慣性想伸手她接包,她躲開了。
又想幫她拿拖鞋,她卻搶先一步。
種種跡象表明,她在抗拒他。
為什麼?
因為錢昭野?
那個男人又讓她動搖了?
只要想到這個,心臟就緊得快要窒息。
這時,曲荷換好鞋子突然轉過身,抬頭看向他。
她的眼裡沒有了往日的依賴和溫柔,只剩下審視和冰冷。
莊別宴心裡漏了半拍,逃避似的,先她一步開口,“我去給你倒杯水。”
曲荷直接攔在他面前,擋住了他的腳步,直視他,“剛才...”
“別說,”莊別宴打斷她的話,伸手用力把她箍進懷裡,“別說,阿荷,別提他的名字。”
曲荷反骨發作,他越不想聽,她偏要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