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荷掛了電話,氣得差點原地昇天,原地打了套八段錦,才勉強把那口堵在胸口的氣壓下去。
硬的不行?那就來直接的!
她直接去連主任書房,用她的電腦和印表機當場搜了封離婚協議,打印出來。
拿著列印好的離婚協議,下樓直奔隔壁,拍響了鐵門。
門幾乎是在她拍第二下的時候就開了,速度快得驚人。
看著在門口一直等待的莊別宴,曲荷愣了一下。
莊別宴看著她驚訝的樣子,解釋,“我在陽臺看到你下樓了,阿荷,你...”
曲荷:“!!!”
她更生氣了。
有這本事當什麼總裁啊?去當商業間諜吧。
她把離婚協議往他懷裡一塞,“這是離婚協議,記得當個事辦。如果有要修改的,請你修改好打印出來放在我家門口的信箱裡。”
然後,又把手機螢幕懟到他眼前,“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,五天後,下週三十五號!民政局的離婚號!不見不散!”
莊別宴目光落在她手機上預約成功的字上,又低頭看向懷裡的離婚協議。
他手指用力,紙張被摩挲沙沙作響。
“我不會離婚的,我不同意。”
他眼裡的執拗濃得化不開,當著她的面把離婚協議對半撕開。
“阿荷,以後別說這樣的話了,我聽著,心裡難受。”
曲荷看著被他對版撕開的離婚協議,還有他一臉灰敗的神情,心口又被堵住了,“我不是在和你商量。”
說完她就離開了。
獨留莊別宴一個人在院子裡。
他手裡攥著撕成兩半的紙,風一吹,邊緣輕輕晃動。
她這是,鐵了心要離開他。
後面兩天,曲荷回了趟荷月坊,在白玉灣住了兩天。
她決定未來一段時間先留在漁家渡,幫著周時安進行改造陶瓷廠的工作,決定把荷月坊的事情全權交給司月打理。
只是她沒想到,僅僅離開了兩天。
再回到漁家渡,總感覺巷子裡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。
晚飯前,連主任讓她去小超市買個醬油。
正準備付錢,老闆娘笑眯眯看著她,“阿荷真是好福氣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