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這第一場颱風,在瘋狂宣洩後,威力逐漸減弱。
天空逐漸透出光亮,一切歸於平靜。
金秋九月帶著桂花香。
院子裡,曲老師種下的那棵桂花樹在經過颱風洗禮後,花瓣落了一地。
可把連主任心疼壞了。
這兩天拿著個小簸箕,收著樹上那些“頑強”的桂花,說是要做桂花醬。
曲荷趴在房間窗戶,懶懶往下望。
看著老兩口在院子裡,一個嫌棄對方收花動作太粗魯,一個抱怨對方礙手礙腳,那互相嫌棄卻又默契的樣子,曲荷感到了久違的踏實和溫暖。
那些被輿論裹挾的慌亂,和被欺騙的委屈,都像是被這院子的生活感和煙火氣悄悄撫平了。
她目光一轉,看向隔壁院子。
那間久無人居的院子門口停了兩輛陌生的車,幾個穿著工裝的人在搬東西,動靜不小。
曲荷還想看得再仔細些,連主任的聲音就傳了上來。
“別看了,風大,回房間待著去。”
曲荷迫於連主任嚴威,吐了吐舌頭,乖乖關上窗。
燒退了,身體輕鬆了,人清醒了不少。
心也靜了。
她刻意不去觸碰那些鮮血淋漓的傷口,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安寧。
期間,司月給她打了電話。
告訴她莊別宴連發數條澄清微博,宣告他從來沒有和燕舒交往過,並出示了證據,證明和燕舒之間,從來都只有資助者和被資助的關係。
微博上所有相關熱搜一夜之間都消失了。
那些曾經造謠,辱罵過她的營銷號,都收到了莊氏集團法務部的律師函。
曲荷靜靜聽著,內心卻毫無波瀾。
醒來後,她就解除安裝了微博,連同那張被騷擾電話打爆的電話卡也停用了。
現在除了司月外,只有連主任和曲老師,還有齊墨老師有她的新聯絡方式。
自她醒來後,連主任和曲老師默契地都沒有在她面前提起莊別宴的事。
可曲荷心裡已經有了決定,這場以欺騙開始的婚姻,該結束了。
既然莊別宴把她當做燕舒的替身,用謊言編織了一個看似深情的夢。
那這個男人,她不要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