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兒,外間大堂就傳來他從容不迫的聲音。
其間還夾著讚歎女聲:“現在的店員都這麼帥了嗎?”
暖洋洋的陽光照在身上,一杯水紅糖水下肚,曲荷覺得肚子的痛緩解了不少。
可能是昨晚沒睡好,眼皮子逐漸加重。
等她再睜開眼,就看到莊別宴坐在斜對面的椅子上,腿上放著筆記本,神色專注。
剛醒來,曲荷腦子還是暈乎乎的,目光迷離的看著斜對面的男人。
燈光打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,襯衫袖口被他卷至小臂,曲荷這才發覺莊別宴的左臂外側有一顆小黑痣。
“醒了?”
“..嗯。”
莊別宴收起電腦,看了過來。
曲荷坐直身體,剛才仰著頭靠著沙發睡著了,後脖子這一下像是有根筋繃住了,又酸又漲。
她揉了揉後脖子,隨口問道:“幾點了。”
許是剛醒,大腦還沒來得及反應,連她自己都沒發覺這三個字沒有加任何字首和稱呼,也沒有疏離的客套,比起以往和莊別宴說的那些話。
這三個字帶著明顯的..熟稔,甚至因為剛醒,話裡還帶著幾分模糊不清的...黏糊。
莊別宴眉梢挑了下,回答:“十一點半。”
曲荷:“!!!!”
什麼!十一點半?
她睡了快兩個小時!
大腦瞬間清醒,理智迴歸。
曲荷這才後知後覺她剛才居然真的讓莊別宴去打工招待客人看店,而她自己卻躺在沙發上睡著了。
還睡了兩個小時!
身上蓋著的還是他脫下來的西裝。
尷尬,羞憤,各種情緒湧上頭。
她猛地站直,剛想把手裡的西裝遞出去,卻想到這件衣服她剛才披過後又收了回來。
“莊總,抱歉。耽誤您時間了,我現在就把手錶給您拿來。”
“不急。”
莊別宴起身走近,雪松味籠罩下來。
“你現在感覺怎麼樣?還好嗎?”他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