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幾個人...”鬱汕手指一一劃過,像是閻王點兵,“全給我扔警察局去!”
張副總普通跪下:“鬱,鬱二少,我們真的知道錯了!”
困獸猶鬥。
幾個副總爬到了莊別宴腳下,“莊總,您大人有大量...”
莊別宴始終未發一言。
“莊總...”錢昭野強撐著站起來,卻在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時,所有辯解都卡在了喉嚨裡。
保安魚貫而入。
直到坐上警車,錢昭野也還是想不明白,為什麼鬱汕會為一個素未謀面的人大發雷霆。
包廂內,鬱汕看著眼裡滿是清澈愚蠢的凌霍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重心長道:“小凌啊,你還需要成長。”
尊悅頂層。
鬱汕倚著吧檯抿了口酒,他點了點檯面,侍應生很快送上一杯新酒。
他端著走向坐在沙發上看手機的莊別宴。
“喝點?”
莊別宴頭都沒抬。
鬱汕扯了下嘴角,帶著幾分挫敗,一飲而盡,“你真打算等到結婚才喝?”
莊別宴沒回復,只是敲著字,不知道在和誰聊天。
鬱汕跨過茶几坐下,湊過去看莊別宴手機上的聊天記錄了。
“顧聿?”他挑眉,“你讓北城刑警隊長親自去審那幾個爛酒鬼?”
莊別宴收起手機。
鬱汕撞了下他肩膀,一臉看戲表情,“我剛才可是替你出的頭,你還瞞著我?你是不是認識他們說的那個女秘書?”
莊別宴蹙了下眉,“她叫曲荷。”
鬱汕“哦”了聲,音調拐了十八個彎。
心裡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,“你倆什麼時候好上的?難怪剛才聽到有人說她刻板無趣的時候你....”
“她三歲就敢爬兩米的楊梅樹了。”莊別宴突然開口。
鬱汕一愣。
什麼楊梅?誰在爬樹?
他後知後覺,桃花眼一亮,“我去!莊別宴,你深藏不露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