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荷,那現在是要還是不要?”
“不..不要了..”曲荷下意識拒絕,聲音發顫。
“不要?那就是要!”他故意曲解,暗示性極強。
“要..不要..”曲荷腦袋一團懵,逐漸語無倫次。
“要是嗎?”
“....”
“阿荷怎麼不說話了?”他的吻落在鎖骨,“是我做的還不好嗎?那你再教教我...”
“.....”
曲荷無言回懟,徹底失語。
所有的抗議都被他拆卸入腹,最後只能被他帶著在情慾的海里再次沉浮。
這也以至於後面幾天,每次聽到“要不要”這三個字,曲荷都會條件反射,恨不得直接捂住他的嘴。
這天晚上,莊別宴剛把碗筷放進洗碗機,轉頭就看到曲荷從臥室換了套衣服出來。
她穿了條掛脖米色無袖雪紡裙,柔和的燈光襯得她皮膚白皙,整個人溫婉動人。
莊別宴眼睛亮了一下,閃過一抹驚豔。
“阿荷,你....”他邊說邊走上前,摟著她的腰就要低頭。
“打住!”曲荷警惕看了他一眼,退後一大步,雙手還下意識護著胸前。
她拿起手機對著螢幕檢查了遍脖子,看到沒什麼印記後鬆了口氣。
“我晚上有直播,你別想那些有的沒的。”她語氣帶著警告。
“直播?”莊別宴皺眉,看著她精心打扮的樣子,話裡帶著酸味,“什麼直播?”
“早上《成器》導演組給我打電話了,今晚正好播我錄製的那期,他們讓我參加陪看直播,和觀眾互動一下。”
曲荷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,飛快敲擊鍵盤迴復訊息。
她發完訊息,抬頭看著莊別宴,伸手,“我等會去書房直播,你把鑰匙給我!”
莊別宴心裡酸味更濃了,跟喝了醋一樣不停冒泡。
他不情不願拿來鑰匙放在她掌心,“真要鎖門?”
“必須鎖!你有前科!你等會不要進來打擾我,聽到沒!”
曲荷不容拒絕,拿起鑰匙轉身就往書房走。
門被關上,甚至還傳出了她從裡面反鎖的咔嗒聲。
莊別宴站在原地,看著緊閉的門,聽著書房裡隱約傳來的她帶笑的聲音,眼神逐漸幽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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