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一秒裡影片中莊別宴恰好低頭,看不清臉。
他把譚聰發來的監控影片和這個影片放在一起比較。
“燕舒發給你的影片是剪輯過的,這一段裡面的人不是我。我手機上的才是原影片,我從她撲過來那瞬間,就後退並推開了她。”
莊別宴承認,“《成器》錄製最後一天下午,她確實來找過我,但我明確表示請她不要再打擾我們的生活。這事也是我處理不周到,才讓她鑽了空子。”
莊別宴把手機放到邊上,手稍稍用力把曲荷轉了個方向面對自己,“阿荷,我從來沒做過背叛你的事情,以前不會,以後更不會。”
他顯然是有備而來,所有的證據影片照片,都一條條拿出來擺在面前,把那些誤會一併解除,連帶著她心裡那塊疙瘩。
莊別宴最是瞭解她,見她現在肯這樣安靜地坐在自己懷裡,便知道她已經相信了自己。
他牽住她的手,帶著她慢慢靠近自己。
手慢慢往上隔著衣服摩挲著她的後背,帶著誘哄,“阿荷,既然都是誤會,那今晚過來和我一起住,好嗎?這幾晚,我一直睡不好,我很想你。”
男人的眸色深沉,像一輪漩渦能把人的神志於無形中吸走。
曲荷被他眼裡的愛意和柔情包裹著,幾乎就要淪陷其中。
可,就在馬上就要被他撲在沙發上前一刻,她一個激靈瞬間回神。
“不..不行!就算照片和影片都是假的,但你還沒解釋保險箱裡東西的事情。”
她推開他,整理著自己的衣服,氣息錯亂,“別扯開話題,等我知道了所有事情,再考慮要不要搬回來。”
莊別宴沒想到小兔子還挺機靈。
看著她明明馬上就要順從本心沉溺,但還是能在掉入陷阱前恢復清醒,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,又帶著幾分欣賞。
“你說的十年前就見過我,具體是怎麼回事?還有,你手機上為什麼會有我大一入學的照片?”
她蹬著眼睛質問,氣鼓鼓的,從天真乖巧的兔子變成了炸毛兔。
莊別宴拍了拍她的頭髮,安撫著,“那阿荷是答應和我一起吃晚飯了?”
曲荷想拒絕,但偏偏好奇心害死貓。
“吃!”
她妥協,起身風風火火走向廚房,“你想吃什麼?我們速戰速決。”
“這麼急?”莊別宴跟著她進廚房,開啟冰箱。
空蕩蕩的冰箱,除了兩個雞蛋四根蔥,再無其它。
莊別宴:“看來,我們需要先去菜市場一趟了。”
曲荷無語望天,認命地跟著他出了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