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的倒抽氣。
可還沒等她緩一下。
車門就被開啟,一隻粗糙的手抓住她的胳膊,直接把她從車裡拽了出來。
外面的風帶著傍晚的涼意,吹在臉上,讓她的意識清醒了幾分。
曲荷被拖拽著走了幾步。
出門前穿的高跟鞋不知什麼時候掉了一隻,另一隻也鬆鬆垮垮地掛在腳上,此刻被嫌礙事,一腳踢飛,徹底沒了蹤影。
她赤裸著腳走著,腳下的路都是碎石子,硌得腳生疼。
下一秒,她被狠狠扔進另一輛車裡,頭撞上了另一側車門。
“拜拜,嬌氣的莊太太。”伴隨著年輕男聲落下,車門也被關上。
車廂陷入死寂,未知的恐懼包圍著她。
車裡濃重的汽油味和舊皮革的黴味混合在一起,直衝鼻腔,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大哥?”
曲荷試著再次開口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“你們到底要帶我去哪裡?指使你們的人給了你們多少錢?我翻倍,三倍!只要你們放了我,我現在就可以給莊別宴打電話,讓他把錢打到你們賬戶上!”
她能聽到自己的回聲,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。
曲荷的心低到了谷底。
就在她以為對方不會再說話時,前座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。
輕飄飄的,卻瞬間刺穿了她的心臟:“曲荷。”
曲荷渾身一僵,下意識地往後縮,後背緊緊貼住座椅靠背。
這個聲音....
怎麼會是她?
然後不等她反應過來,眼前突然一亮。
眼罩被粗暴扯下,刺眼的光線讓她下意識閉上眼,眼眶泛酸,眼淚流了下來。
她慢慢適應著光線,睜開眼時,透過模糊的目光,對上了一雙怨毒瘋狂的眼睛。
喬眠。
喬眠戴著一個黑色的口罩,只露出一雙佈滿了紅血絲的眼睛,死死盯著她。
看著曲荷驚恐害怕的模樣,她嘴角勾起扭曲的冷笑。
“喬眠?怎麼是你?”曲荷聲音有些乾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