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為難自己?
一直都在?
這些話,怎麼聽怎麼覺得刺耳。
這個男人,對他的妻子,是不是關心得有點過頭了?
一種強烈的佔有慾憑藉著本能,瘋狂滋生。
他下意識環顧了圈這個房間,最終,目光落在書桌上。
那裡,放著一份攤開的檔案。
離婚協議。
門外,周時安沒有多待,很快傳來了關門的聲音。
過了一會兒,敲門聲響起,曲荷聲音傳了進來:“他走了,你可以出來了。”
裡面沒有任何回應。
曲荷等了幾秒,心裡有些打鼓,又敲了敲:“莊別宴?”
還是沒動靜。
她推開房門。
莊別宴背對著光,高大的身影在地板上裡投下一片陰影。
他站在她的書桌前,背對著她。
而手裡拿著的,是她前幾天整理東西翻出來,還沒來得及處理掉的離婚協議。
莊別宴聽到開門聲,轉身,抬起頭,目光沉沉地看向她。
午後的陽光打進臥室。
他逆光站著,臉上的表情大部分隱在陰影裡,看不真切。
但曲荷卻感受到了他身上傳出來的壓迫感。
他揚了揚手裡的紙,捏著紙張的邊緣微微用力,發出細微的響聲。
“這是什麼?”他問。
曲荷的心沉了沉,強裝鎮定,“你只是失憶了,不是失明瞭,上面那麼大的字,不認識?”
莊別宴質問:“離婚協議書?曲荷,你要和我離婚?”
看著他拿著離婚協議質問的樣子,再想到剛才他那一番頭頭是道的分析,曲荷心頭火起。
她索性順著他的話開始胡謅,把主動權搶回來:“如你所見。”
“而且,這不是我單方面的意思。這是你失憶前給我的。是你要跟我離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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