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應該立刻鬆開,可又貪戀,無法放手。
彷彿只要一鬆開,她就會離開。
他看著她迷離的眼眸,等她清醒後,會用什麼眼神看他?
是厭惡,還是怨恨?
這個念頭讓他的手臂收得更緊。
可她既然已經踏出了這一步,就再也回不了頭。
恨他也好,怨他也罷,這輩子,她只能是他的。
他俯身,再次輕輕貼上她的唇,“阿荷,誰讓你在五歲那年就掉到了我懷裡。”
......
曲荷醒來的時候,腰痠背痛,頭疼得厲害。
睜開眼,是陌生的天花板。
這不是在宿舍。
房間很大,黑白灰的主色調,落地窗外,是北城江景。
這裡是莊別宴在外面常住的那套公寓,她之前來過一次。
她揉了揉太陽穴,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,快十點半了。
意識慢慢回籠。
她想起昨晚好像在衛生間裡,然後莊別宴來了。
他開車送她回來,後來,自己似乎藉著酒勁,吻了他!
曲荷的腦袋瞬間一片空白。
他們接吻了!
兩次!
是她先開始,但他後來回應了。
曲荷一度懷疑自己還在做夢。
她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,痛感傳來,不是夢!
所以,莊別宴,他昨晚真的吻了她!
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
如果只是哥哥對醉酒妹妹的照顧,絕不可能有這樣的舉動。
唯一的解釋是,他吃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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