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別宴抱了好一會兒,曲荷才推開他。
“好了好了,你再抱下去,我真要喘不過氣來了,現在是兩個人了哦。”
莊別宴一聽,立刻鬆開了手,緊張地上下打量她,“沒事吧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頭暈嗎?”
他站在那裡有些手足無措,手在半空中擺著,放下舉起都不對。
“沒事沒事,別緊張。”
莊別宴虛扶著她到沙發坐下,又拿來靠枕墊在她腰後和旁邊,把她圍得嚴嚴實實。
曲荷看著他這副過度保護的樣子,忍不住笑了出來,“沒這麼脆弱的,不用這麼緊張。”
莊別宴這會兒回過神來,一肚子疑惑。
“是下午自己去做的檢查?為什麼不叫我陪你?一個人去醫院,是不是很累?”
曲荷“還沒有確定下來嘛,我怕又和上次一樣,只是個烏龍,讓你白高興一場。”
莊別宴明白她是害怕再次失望。
他握住她的手,“不管是不是烏龍,我都應該在你身邊。下次不許這樣了,知道嗎?”
“知道啦。”
曲荷甜甜地應著,然後把下午在寵物醫院的事情都和他說了遍。
莊別宴聽完,驚訝挑了挑眉,看向不遠處舔著爪子的小米。
他難得對它笑了笑:“表現不錯,今晚給它對多加個罐頭。”
曲荷連忙制止:“不行不行!醫生說了,小米體重已經超標了,要控制飲食,不能再亂吃罐頭了。”
“好。”莊別宴現在覺得醫生的話都是聖旨。
“阿荷,懷孕會很辛苦,接下來的日子,我會一直陪著你,照顧你。”
“嗯,我相信你。莊別宴,我們一起。”
“阿荷,那我能不能摸摸?”
莊別宴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。
曲荷被他這副樣子逗笑,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,笑道:“寶寶現在才像顆小豆芽那麼大呢,隔著肚皮,什麼都感覺不到的啦。”
莊別宴輕輕覆在她小腹上,小心翼翼。
“誰說的?這是父女連心,是感應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是女兒?”
“父女感應,肯定是女兒。”
最好是一個像曲荷的女兒,和她一樣可愛漂亮,他要買最漂亮的小裙子給她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