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麼能煩他呢?
曲荷沒有把這種情緒告訴莊別宴,只是獨自消化著,生怕會傷了他的心。
但孕期的激素實在太過強大,壓抑已久的情緒,終究還是決堤了。
週六晚上,莊別宴照著網上的教程,準備營養餐。
他把iPad調到曲荷最近追的綜藝,知道她最近飯前喜歡喝點酸甜的開胃,榨了一杯石榴汁。
一切都很完美。
可曲荷看著這一切,心裡那股莫名的煩躁卻越燒越旺。
“來,吃飯吧。”
莊別宴拉開椅子,走過來伸手想扶她。
曲荷幾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氣,才剋制住自己想要甩開他手的衝動,僵硬地被他扶著坐下。
莊別宴沒有察覺她的異樣,夾了一塊鱸魚放到她碗裡:“嚐嚐看?今天試著新做法,喜不喜歡?”
“昨天不是說想吃秋葵嗎?給你做了蒜蓉的。”
曲荷低著頭,看著碗裡的魚肉,感覺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心裡那根刺越扎越深。
她沉默著,一言不發。
莊別宴察覺到不對勁,放下筷子,“怎麼了?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”
這句看似平常的關心,此刻在曲荷聽來,卻像是一點火星引燃了心中積壓的情緒。
“沒怎麼。”
“那是沒胃口?還是上班累了?”
“你別問了,真的很煩!”
話一齣口,空氣瞬間凝固了。
莊別宴眼裡滿是錯愕,彷彿沒聽懂她的話。
“阿荷......?”
而曲荷,自從那句話衝口而出,就一發不可收拾。
“你別叫我名字!很吵!”
“我只是昨天說想吃秋葵,今天又沒說想吃!而且誰說我想吃蒜蓉的了,很難聞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