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世靳,你現在只是無法接受一個為你育女的女人離開而已。也只是對那段記憶好奇而已,但這些都不重要了。”
“這幾年我們互不打擾不是很好嗎?我已經答應你和莊禧見面,那離婚的事情,也請你信守承諾,商總!”
莊留月說著那些話,那些被塵封的記憶,一遍遍回想,她幾乎站立不穩。
她的手,連帶著被他握住的手,都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。
商世靳感受到了她的顫抖。
她是在厭惡?
他不敢深想,只是下意識地鬆開了些許力道。
就這片刻的鬆動,莊留月抽回了自己的手。
那冰涼的觸感離去,商世靳的手心空落落地發冷。
她不再看他一眼,迅速拉過行李箱塞進後備箱,然後拉開車門,坐進駕駛室。
白色轎車迅速駛離了商家大門,消失在暮色漸濃的街道盡頭,沒有一絲遲疑。
車內,莊留月握著方向盤,目視前方。
後座,莊禧偷偷瞄了媽媽好幾眼,她能感覺到媽媽的情緒不對,雖然媽媽臉上沒什麼表情,但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都白了。
紅燈間隙,車子停下。
“媽媽......”莊禧小聲開口。
“嗯?怎麼了,是不是餓了?媽媽帶你去吃pada的蛋糕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莊禧乖巧地應著,沒有再追問。
她只是伸出小手,輕輕地放在了媽媽的肩膀上。
莊留月的手微微一顫,反手握住了女兒的小手,用力地攥了一下。
晚風帶著涼意,吹動了商世靳單薄的衣襬。
他望著車子消失的方向,久久未動。
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,斜斜地打在地上。
身後的商宅,二樓某間房的陽臺上,窗簾縫隙後,寧久薇站在那裡,將門口的一切盡收眼底。
她看著商世靳孤寂背影,慢慢拉攏窗簾,隔絕了外面的暮色與那個男人的悲傷,也掩去了眼底翻湧的暗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