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昭強勢的氣場在葉初的面前根本就不管用,委屈的看著葉初:“這些人一點也不好看,你想要看回去看我不好嗎?”
錢昭的話讓周圍的人大跌眼鏡,就連葉初差點就被酒水給嗆到了
“你不是也來過金沙樓嗎?我要是不來一次豈不是吃虧了?”葉初強裝鎮定的移開視線,根本就不看向錢昭
錢昭微微嘆氣,他已經猜到了結果,本來看見葉初身邊圍著那麼多妖嬈魅惑的人他非常的生氣,但是到了葉初的面前身上的火氣怎麼也發不出來,只能先將人哄回去
如意那邊伺候的美人就比較大膽一些了,賴在如意的身邊,看著怒氣衝衝進來的兩人語氣調侃的說道:“這不會是姐夫打上門來了吧,奴家可是陪著聊天可什麼也沒有做呢~”
如意麵對寧遠舟不贊同的視線臉上的神色一點變化也沒有:“你們也來了,要不要一起喝一杯”
說著就招呼身邊的人趕緊上去伺候
寧遠舟一個眼神就直接將這些人給逼退了
如意一隻手搭在扶手上:“算了,他這人古板的很,還是我們自己玩”
美人們聽見這話笑著重新回到如意的身邊,場面重新變的熱鬧起來
寧遠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:“誰說的,既然要玩,自然是要玩的開心一點才行”
拎起桌上的酒壺和酒杯就走向如意,桌上擺出一排空酒杯,寧遠舟提著酒壺,酒水從壺嘴傾瀉而下,行雲流水的依次倒入酒杯中
這專業的動作吸引來在場人的視線,葉初的目光也被他們吸引,錢昭只能無奈配合,不過默默的將伺候的工作接了過來
“你說寧遠舟什麼時候才能和如意把關係確定下來?”
錢昭看了對面的兩人一眼,對於寧遠舟拖沓的行為有些嫌棄,自己都已經抱得美人歸了,這人還沒有絲毫進展,說出去他都嫌丟人
葉初也不是要錢昭回答自己的問題
要是如意和寧遠舟的關係確定下來估計就不會這麼玩了,寧遠舟明明很在意如意,結果碰到現在這樣的情況他還沒有資格管,想想都覺得憋屈
葉初看著寧遠舟這麼熟悉的動作偏過頭詢問錢昭:“你們寧頭兒做任務的時候是不是也做過這樣的事情,不然怎麼這麼熟練?”
葉初沒有說的太明顯,但是寧遠舟是不是假扮過妖童的意思非常的明顯
錢昭的眼神有些閃爍,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
“好了,你不用說了,我已經猜到了”
錢昭無所謂的聳聳肩,反正這話不是從自己的口中說出去的,是葉初自己猜到了,就算後面寧遠舟知道了也和自己沒有關係
如意和寧遠舟之間的修羅場周圍的人看的戰戰兢兢,但是也有樂不可支的,這個人特指葉初
雖然寧遠舟是她在這世間見到的第一個人,但是對於這傢伙的笑話她是來者不拒
在離開的時候錢昭特意拍了裝醉的元祿一巴掌
知道自己裝睡已經被看破的元祿訕訕的起身,結果頭髮被盤子裡面的葡萄給勾住了,最後一邊抱著葡萄一邊跟在幾人的身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