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風!”
百里東君求救的是視線看著溫壺酒
溫壺酒:“把人扶上去吧,我給他看看”
“果然和我想的一樣,小東君你的這個朋友已經病入膏肓了”
百里東君:“怎麼會這樣!”
溫壺酒:“他被人傷了經脈,早就是將死之人,現在還強撐著和人動手,讓他的身體的情況更加的雪上加霜了”
“舅舅那你能救嗎?”
溫壺酒:“我也只能試試”
“你們是不是忘記了我的存在?好歹我也算是有點名氣的大夫”
溫壺酒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:“對啊,我怎麼能把小丫頭你給忘了,這江湖上傳聞中的蓮花樓樓主可是一位神醫,目前還沒有碰到沒有辦法解決的傷病,有你在小百里,你的這個朋友算是有救了”
這李長生的小徒弟他可能不是很瞭解,但是在知道流雲是蓮花樓的樓主之後,溫壺酒就比較放心了
現在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找蓮花樓樓主求醫,只是這蓮花樓根本就沒有固定的位置,想要找到何其困難
而且流雲遊歷的時候根本沒有目的可言,主打的就是一個隨性,這讓想要尋找的人增加了很多的困難
百里東君:“真的嗎?謝謝你流雲”
流雲在床邊坐下纖細的手指按在司徒長風的脈門上
眉頭動了動,不過臉上的神情沒有發生任何變化,心裡對司空長風的情況有了底,這個情況比自己預想中的要嚴重一些
看來這司徒長風還挺能忍的,普通人這樣的情況早就躺在床上了,結果這人居然還能和人交手,沒有被人打死都是他的幸運
不過想想這人和百里東君身上的氣運,流雲就覺得有些理所當然
百里東君看著流雲這眉頭皺一下又舒展開,然後又皺起來,這顆心就被高高的吊起來,但是又不敢在這個時候打擾流雲,只能在心裡乾著急
終於看見流雲收回手,百里東君迫不及待的詢問:“流雲,司空長風現在還有救嗎?”
流雲的眼眸對上百里東君赤誠的視線愣了一下,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:“有我在自然是可以的,只是司空長風身上的傷拖的時間有些久了,現在想要完全恢復需要一些時間”
“那沒有關係,只要司空長風有救就可以了”
溫壺酒現在對流雲非常的好奇,他也把過司空長風的脈,自然知道他的傷勢有多嚴重,但是聽流雲話裡面的意思好像是這只是小菜一碟而已
雖然他溫壺酒只會下毒,但是醫毒不分家,他還是有所涉獵的,本來他都打算以毒攻毒將司空長風身體裡面的傷壓制下去,然後讓他找辛百草去
現在流雲站了出來,溫壺酒自然是對她更加的感興趣
“那我能留下來看看嗎?”
溫壺酒問這話的時候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,畢竟自己是前輩,現在要和小後輩討教就算他的臉皮比較厚,這個時候心裡還是怪怪的
“自然是可以的”流雲一點也不介意有人在邊上看,她的醫術是好幾個世界積累下來的,思路和手法都和這個世界的有些差別








